“誰的氣息消失了。”
張玄一抬頭著滿天的寂暗。他想要跟著看一場好戲，可是，這場好戲沒開始就結束了。
張玄一不免為蘇牧擔心。
“儘管我相信蘇牧不會做無把握的事。可是，對方畢竟是仙人，蘇牧他到底如何了？”張玄一看著道衍擔憂地問道。
天地間漆黑一片，更是無比靜謐，眾人只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當目聚集在道衍的上，所有人只能夠在道衍的臉上看見滿臉的疑和震驚。
這位道門祖師究竟在疑什麼，在震驚什麼？
水鏡破裂之前，戰鬥還沒開始。
水鏡破裂的剎那，戰鬥已經結束。
百里之外的海域上，結局如何？
是誰贏了，誰死了？
眾人只能希道衍給出一個答案。
“祖師，你是說蘇牧死了？”終究是棲霞宗宗主柳琳開口問道。
氣息消失，也就是死了。
誰都覺得定是蘇牧死了。風殺了蘇牧，只需要一招，只需要一個念頭，只需要一剎那。
這就是仙人的實力，也是該有的結局，更是眾人所認為的理所應當的事。
道衍沉默著，沒有回答，好似依舊陷震驚之中。
“狂妄之人是要付出代價。”有人出聲道。
“蘇牧只是凡人，到底有什麼自信，面對仙人？”
蘇牧死了，然後他們可以肆意嘲笑狂妄的蘇牧。
這才是他們想要看見了的。
他們可想要看見凡人弒仙的壯舉，但也樂意見到狂妄的蘇牧死在仙人之威的鎮下。
黑暗之中的冷笑聲更顯得冰冷。
此時，張玄一忽然一笑，臉上盡是嘲弄之。
“你們高興早了。”
張玄一的聲音過了眾人，也讓那冷笑聲戛然而止。
“我不明白蘇牧的死為何會讓你們如此興。你們與他本應該毫無瓜葛才是，何至於對他的生死如此在意？”
張玄一直視前方，彷彿目已經能夠穿越黑暗，看見百里海域之中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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