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真是了不起的大明星!
把平板電腦和習題冊原封不地收起來,下午放學時,轉給了蘇承安的經紀人。
只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不是來要東西的,課本和筆記我放在你座位上了,有空看看。”
蘇承安在片場拍夜戲。
助理把紙條遞給他時,他正靠在休息椅上背臺詞。
昏黃的燈下,紙條上的字跡清秀工整,末尾還畫了個簡單的笑臉。
他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很久,突然嗤笑一聲,把紙條了團扔進垃圾桶。
可晚上拍一場淋雨的戲時,鏡頭懟到臉上,導演總說他 “眼神不對”。
蘇承安盯著鏡頭裡自己模糊的倒影,腦子裡卻莫名閃過沈盈的臉。
那個抱著作業本,站在人群裡仰頭看他的生,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煩躁地閉了閉眼。
那場淋雨戲拍了整整三個小時,蘇承安回到保姆車時,渾都凍僵了。
助理遞上薑湯,他卻沒接,只是盯著窗外掠過的路燈發呆。
“承安,明天上午沒通告,要不回學校上半天課?” 經紀人翻著行程表,語氣試探。
這陣子蘇承安狀態不對,拍哭戲時眼神空得像白紙,導演已經晦地提了幾次 “得找點生活氣”。
蘇承安沒說話。
第二天早上。
蘇承安揹著書包出現在高三(一)班門口時,整個教室都炸開了鍋。
田小西掐了沈盈一把:“我沒看錯吧?是蘇承安?”
沈盈也愣了愣。
他沒穿連帽衫,而是乖乖套著藍白校服,頭髮剪短了些,出潔的額頭。
只是那雙眼睛帶著幾分桀驁不馴,掃過喧鬧的教室時,所有人都識趣地閉了。
他徑直走到靠窗的空位,拉開椅子坐下。
桌角那本數學筆記還在,只是不知被誰了下,頁角捲了起來。
沈盈心裡一,剛想開口,上課鈴響了。
數學課上,老師在黑板上寫著複雜的函式公式,蘇承安趴在桌上,側臉著冰涼的桌面,看著像是在睡覺。
沈盈用餘瞥他,只見他的睫在輕輕。
他沒睡,只是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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