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還是停下腳步,疑的看向他。
姜遇瑾出了真心的笑容:“阿盈,不逗你了。”
沈盈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只是不希你不幸福,我的存在,可以讓傅輕舟有危機不是嗎?”
姜遇瑾的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和釋然,語氣也輕鬆了許多,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
“我知道你不希我打擾你,也不希我出現在你的生活裡。今天過後,我會做好一個純粹的同事,一個敬業的搭檔。”
他頓了頓,眼神清澈地看著沈盈,“阿盈,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你最後選擇誰,只要你幸福,我都能接。但如果……”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幾乎聽不出的然,“如果有一天,你覺得累了,或者了委屈,回頭看看,我……可能還在原地。當然,這話可能不該說,你就當我最後的任吧。”
說完,他沒等沈盈回應,便微微頷首,轉,朝著與相反的方向,從容地離開了。
沈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裡五味雜陳。
他這番話,看似是放手和祝福,卻又在最後留下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可能”。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有鬆了一口氣的釋然,也有的嘆息和無奈。
或許,這就是姜遇瑾能給的,最後的、也是他能做到的最面的告別。
沒有停留太久,轉離開。
回到休息室,沈盈將剛才的對話暫時拋到腦後,重新拿起劇本。
無論戲外有多紛擾,都必須保證在鏡頭前的絕對專注和專業。
接下來的日子,姜遇瑾果然如他所說,除了拍戲時的必要流,他不再有任何多餘的舉或言語,甚至在片場,兩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更遠的理距離。
劇組裡關於他們的竊竊私語,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傅輕舟那邊,每天雷打不地和沈盈影片,關心的飲食起居,偶爾聊聊工作,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思念和溫。
隨著姜遇瑾的“退場”,傅輕舟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不。
拍攝按部就班地進行著,進度順利。
……
這天,拍攝一場沈盈飾演的角在雨中獨自行走的戲。
這場戲沒有臺詞,全靠肢語言和眼神傳達人心的迷茫、掙扎和最終的堅定。
天氣並不配合,雨下得斷斷續續,時大時小。
為了捕捉到最理想的畫面,沈盈在人工雨幕下一次次地走位,渾早已溼,初秋的寒意讓有些發白,但眼神里的芒卻越來越亮。
陳導在監視後看著,連連點頭。
就在他準備喊“過”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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