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柏林冬日難得的過薄雲灑下來,空氣依然清冽,卻多了幾分暖意。
沈盈和傅輕舟睡到自然醒,在酒店用了一頓悠閒的早餐後,便開始了他們的採購計劃。
沒有助理和團隊的跟隨,兩人穿著舒適的大,戴著帽子和口罩,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遊客,漫步在柏林的街頭。
“先給阿姨買什麼?”沈盈挽著傅輕舟的手臂,看著櫥窗裡琳琅滿目的商品,“圍巾?手套?還是護品?”
“好像不缺這些。”傅輕舟想了想,“喜歡收集各地的特咖啡杯,前面有家老牌瓷店,應該有不錯的。”
前面不遠就有一家裝潢古樸的瓷店。
沈盈挽著傅輕舟的胳膊走了進去,只見裡面是各各樣的咖啡杯和瓷。
他們挑中了一套設計簡約優雅、帶有柏林地標建築浮雕的骨瓷咖啡杯。
店員熱地介紹著製作工藝,沈盈聽得認真,傅輕舟則在一旁耐心地等挑選。
“這套好看,阿姨應該會喜歡。”沈盈最終選定了一套淺灰鑲金邊的。
“嗯,聽你的。”傅輕舟點頭,直接讓店員包起來。
付完賬,沈盈拎著緻的瓷禮盒,眼睛又被隔壁櫥窗裡擺著的手工羊披肩勾住了:“你看那個駝的,是不是很適合院長媽媽?上次說冬天總覺得肩膀冷。”
傅輕舟順著的目看過去,抬手了的發頂:“眼不錯,進去看看。”
兩人剛踏進針織品店,暖融融的羊氣息就裹了過來。
沈盈踮腳著披肩的紋路,指尖劃過的絨,轉頭跟傅輕舟分:“這個好舒服,好細膩。”
傅輕舟走過來,拿起那條駝披肩,自然地披在肩上,手攏了攏邊角:“你披著也好看。”
“我?” 沈盈愣了愣,低頭看了看上的大,笑著搖頭,“我還是給院長媽媽挑吧,肯定喜歡。”
正說著,抬手理了理披肩的流蘇,傅輕舟站在對面,目溫地落在臉上,抬手替拂去了落在帽簷上的一片落葉。
過巨大的落地窗,在他們腳下投下斑駁的影,暖金的暈裹著兩人相依的影,像一幅流的膠片。
“抱歉,打擾一下。”
一道帶著點拘謹的中文聲音忽然響起。
沈盈和傅輕舟同時轉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揹著相機包的年輕男生,手裡還端著一臺單反,鏡頭蓋都沒來得及扣上,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意。
男生大概是個學生,臉頰還有點泛紅,手指張地攥著相機揹帶:“我……我是來柏林留學的,剛才路過櫥窗,看到你們兩個……”
他有點語無倫次,指了指相機,又指了指他們剛才站著的位置:“就是影特別好,你們站在一起的畫面,特別有覺,我能不能……能不能給你們拍幾張照片?”
沈盈微微挑眉,下意識地往傅輕舟後側了側,畢竟常年活在鏡頭下,對陌生人的拍攝多有點本能的警惕。
傅輕舟手攬住的腰,目溫和地看向男生,聲音平靜:“只是拍幾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