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 男生連忙點頭，眼睛亮了亮，“就幾張，我不會髮的，就是覺得這個畫面太好看了，不拍下來太可惜了。我學的是攝影專業，就是單純想記錄一下……”
他怕兩人不信，還把相機遞過來給他們看，螢幕上是剛才抓拍的一角。
暖裡，的髮梢和他的指尖在一起，模糊的背景裡是柏林街頭的煙火氣。
沈盈看著那張未完的照片，心裡忽然了一下。
轉頭看向傅輕舟，眼裡帶著點笑意。
傅輕舟讀懂了的意思，抬手了的頭髮，對男生點了點頭：“可以。”
“真的嗎？太謝謝你們了！” 男生激地差點跳起來，連忙調整相機引數，又不好意思地問，“你們可以就像剛才那樣，自然一點就好，不用刻意擺姿勢的。”
沈盈被他的樣子逗笑，索下了口罩，出一張素淨的臉。
落在的眉眼間，抬手挽住傅輕舟的胳膊，側頭跟他說了句什麼，聲音很輕，只有兩人能聽見。
傅輕舟低頭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手了的臉頰。
“咔嚓 ——”
快門聲輕響。
男生屏住呼吸，不停地按下快門，鏡頭裡的兩人，沒有紅毯上的緻疏離，也沒有聚燈下的刻意端莊，只是一對普通的，在異國街頭的裡，說著只有彼此能懂的悄悄話。
風吹起沈盈的圍巾一角，傅輕舟手替按住，指尖不經意間過的脖頸，微微了脖子，笑出了聲。
暖，落葉，櫥窗，還有相依的影。
男生拍得忘乎所以，直到沈盈抬手看了看時間，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停下，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拍得太迷了，耽誤你們時間了。”
他把相機遞過去，讓他們看照片：“你們看，效果真的很好。”
沈盈湊過去，一張張翻看。
鏡頭裡的，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而傅輕舟看著的眼神，溫得快要溢位來。背景是柏林的街景，遠有推著麵包車的小販，有牽著狗散步的老人，煙火氣和意，完地融在了一起。
“拍得真好。” 沈盈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
男生撓了撓頭，笑得一臉靦腆：“是你們的畫面好看。”
傅輕舟看著照片裡的兩人，沉默了幾秒，開口道：“照片洗出來之後，能寄給我們嗎？”
“當然可以！” 男生立刻點頭，換了聯絡方式之後，又再三道謝，才揹著相機，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沈盈拎著披肩和咖啡杯禮盒，挽著傅輕舟的胳膊，繼續往前走。
落在他們後，拉長了兩道並肩的影子。
“沒想到出來買個禮，還能被當模特。” 沈盈笑著晃了晃他的手臂，“剛才那個男生，眼睛都亮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