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過簡單發一個表，都覺得唐突了這份秘的靠近。
他盯著蘇琳的頭像看了很久，那張側臉照裡，的眼神沉靜得像一汪深潭，沒有了往日的驕縱，也沒有了酒吧那晚的脆弱，只剩歷經風雨後的從容。
窗外的天徹底亮了，晨霧散去，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茶几上，照亮了杯底殘留的酒漬。
宋洲了發脹的眉心，終於還是敲下了一行字，又在傳送前遲疑了幾秒，才按下確認鍵。
訊息很短，只有一句：【偶然看到你的朋友圈，最近在拍新戲？】
傳送功的提示彈出，他卻瞬間有些後悔。
這句話太刻意。
他甚至想立刻撤回，手指懸在螢幕上，卻終究還是停住了。
撤回只會更顯慌，倒不如就這樣，聽天由命。
他將手機揣進兜裡，起走向浴室。
冷水撲在臉上，刺骨的涼意讓他稍稍清醒了些。
鏡子裡的男人，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胡茬也冒出了淺淺一層。
他自嘲地扯了扯角，活了三十年，竟從未有過這樣患得患失的時刻。
……
另一邊。
蘇琳正坐在前往片場的車裡，手機震了一下，是那個剛過的空白頭像發來的訊息。
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的文字，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偶然看到朋友圈？
的朋友圈更新得極，大多是工作相關的容，對方如果是校友，未免也太關注的態了。
李姐坐在一旁，見盯著手機出神，好奇地問道：“怎麼了？誰發訊息給你？”
“一個說是校友的陌生人，剛加上的。”蘇琳淡淡說道。
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回了一句：【嗯，在拍一部劇。】
沒有多問對方的份，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熱，語氣平和卻帶著恰到好的疏離。
手機再次震時，宋洲剛完頭髮。
看到蘇琳的回覆，他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些，指尖甚至泛起了一暖意。
他盯著那簡單的六個字，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敲下回復：【加油，期待你的新作品。】
這一次，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既不敢追問的近況，也不敢提及過往，生怕多說一句，就會打破這微妙的平衡，讓察覺到異樣。
傳送完畢後，他便將手機放在一旁，不再頻繁檢視，卻又忍不住留意著每一次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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