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宋洲了眉心,臉上帶著罕見的疲憊,“所以我沒再做什麼。只是……”
“只是什麼?”傅輕舟開口,聲音平靜。
“只是有時候會覺得。”
宋洲看著杯中晃的冰塊,聲音很輕,“或許當初,我不應該那麼快答應解除婚約,或者……至讓知道,我不是因為驕縱任才同意的,而是……”
而是什麼?
是因為看出了心裡另有其人?
是因為不想勉強一個心不在自己上的人?
還是因為……他宋洲也有自己的驕傲,不屑於用一紙婚約去捆綁一段沒有的關係?
他自己也說不清。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傅輕舟給他倒了半杯酒,“路是自己選的,人也是自己挑的,撞了南牆,疼了,才知道回頭,你該做的,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看自己。”
“我就是擔心……”宋洲嘆了口氣,
看起來是清醒了,也強了,但……就怕只是用一層更堅的殼把自己包起來。
林哲那種人,傷的是的心氣和信任。
怕以後……
怕以後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
沈盈看著宋洲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擔憂,雖然他沒說出口,但知道他大概在想什麼,有點明白他此刻的心了。
那不是簡單的同或舊未了,更像是一種……看到曾經與自己有過關聯的人走在一條佈滿荊棘的路上,忍不住想要提醒,想要手,卻又被對方冷漠地推開,只能站在原地,徒然擔憂的無力。
“宋洲。”
沈盈難得正道,“你得給時間,傷口癒合需要過程,重新建立信任更需要,你現在越是靠近,可能越是抗拒,不如就像現在這樣,保持距離,但讓知道,你不是敵人,剩下的,給時間,也給自己。”
宋洲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點頭:“我明白。”
道理他都懂。
只是看著在風雨裡獨行,而他被明確地劃在界限之外,這種覺……並不好。
“行了。”傅輕舟拍拍他的肩膀,“的事,外人不上手,喝酒,明天還要去南邊出差?”
“嗯,有個專案要談。”宋洲收斂了緒,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三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夜漸深。
送走宋洲後,沈盈窩在傅輕舟懷裡,輕聲說:“沒想到他這麼糾結。”
“他是人。”傅輕舟摟,“再理智的人,上,也難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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