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頓，角也彎起一個淺淺的、帶著點無奈的弧度，“宋總說笑了，我今天是來道謝的，可不是來給您添麻煩的。”
宋洲看著那雙清澈卻又不失伶俐的眼睛，看著明明有些張卻仍努力維持著從容的姿態，心底那點因為的直接請求而泛起的波瀾，漸漸被一種更的緒取代。
他知道在試探。
也許是為了確認那個“S”，也許是為了別的。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帶著點小心的勇敢，遠比完全的退或莽撞的追問，更讓他……難以招架。
他不再逗，斂去了眼底那調侃，重新坐直，從西裝袋裡拿出了手機。
“蘇小姐言重了，談不上麻煩。”他調出微信二維碼，將手機螢幕轉向，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沉穩平和，“只是我的私人微信，可能回覆不會太及時。”
蘇琳點頭，拿出手機，掃過那個簡潔的黑二維碼。
“宋洲”兩個字跳了出來，頭像是一片深海的圖片，深邃、平靜，看不出任何緒。
點選了新增好友。
幾乎是同時，宋洲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指尖在螢幕上懸停了一瞬，然後，按下了過。
“好了。”他收起手機，抬眼看向，“以後……如果有正事，可以聯絡。”
“正事”兩個字，他咬得略微清晰了些。
蘇琳看著微信列表裡新多出來的那個深海頭像，點了點頭：“謝謝宋總。當然，沒有重要的事，我不會隨意打擾。”
宋洲率先站起：“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出去。”
這一次，蘇琳沒有拒絕。
兩人前一後走出包廂，穿過曲徑通幽的庭院，來到停車場。
夜風更涼了些，吹著蘇琳額前的碎髮。
宋洲落後半步，看著飛舞的髮後出的側臉，有些了迷。
“啊啾！”蘇琳捂著鼻子，沒忍住打了個噴嚏，上的子有些單薄。
宋洲不由皺了皺眉，抬手想要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但是剛剛到領就頓住了。
他們如今，還沒悉到這個地步。
宋洲手握拳，收了回去。
走了一會，蘇琳的車已經等在原地。
“宋總，再見。”蘇琳拉開車門，再次客氣地道別。
“再見，蘇小姐。”宋洲站在車旁，形拔，語氣依舊平穩，“路上小心。”
蘇琳坐進車裡，車門關閉的瞬間，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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