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很涼，吸到鼻子裡，涼颼颼的，從鼻子一路涼到肺裡，很清醒。
秦珍珍已經起來了，蹲在燒烤架旁邊，手裡拿著幾木在撥炭灰。
顧昀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杯水，沒喝，看著在撥。
裴垣走過去，蹲在秦珍珍旁邊。
“昨晚睡得好嗎？”秦珍珍頭也沒抬，“還行。”
裴垣看著，角了一下：“你眼睛腫了。”
秦珍珍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瞪他：“沒睡好。”
顧昀在旁邊把那杯水遞給，秦珍珍接過水喝了一口，繼續撥炭灰。
沈盈從帳篷裡鑽出來，頭髮也是的，但沒扎，散在肩上。
傅輕舟跟在後面，穿著昨天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出一截鎖骨。
沈盈了個懶腰，轉頭看到裴垣和白念兒站在一起，白念兒的頭髮扎得很整齊。
沈盈的眼睛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角微微勾起。
裴垣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你看什麼？”
沈盈笑了：“沒看什麼，裴導這麼張幹嘛？”
裴垣翻了個白眼，一副懶得理的表。
白念兒拿出幾盒牛，放在摺疊桌上。
牛是涼的，盒壁上凝著一層細的水珠。
“早餐就喝這個？”裴垣走過去，拿起一盒牛，在手裡握了握，涼的。
“有面包。”白念兒指了指旁邊的袋子，麵包是昨天帶來的那袋吐司，還沒拆封。
裴垣拆開吐司，拿出一片，塞進裡。
他嚼了兩下：“幹了。”
白念兒把牛遞給他：“蘸著吃。”
裴垣接過牛，把吐司蘸了一下，然後塞進裡，嚼了兩下：“好吃了。”
白念兒笑了。
蘇琳從洗漱的地方回來了，頭髮溼了一點，額前的碎髮在額頭上。
宋洲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兩條巾，一條幹的，一條溼的。
蘇琳走到摺疊桌前，拿起一盒牛，上吸管，喝了一口。
宋洲把乾巾遞給：“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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