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垣靠在摺疊椅上，手裡拿著牛盒，看著遠。
白念兒坐在他旁邊，手裡也拿著牛盒。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但誰都沒有走開。
風吹過來，涼涼的，帶著水的味道和青草的氣息。
沈盈深吸一口氣，“傅輕舟。”
“嗯？”
“今天回去，我們去剪頭髮。”
傅輕舟低頭看：“為什麼？”
“你頭髮長了。”沈盈手了他的頭髮，髮從指間出來，“該剪了。”
傅輕舟看著：“你喜歡短的？”
沈盈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傅輕舟的角了一下：“那就不剪。”
沈盈眨了眨眼：“還是剪吧，太長不好看。”
傅輕舟看著，略微有些不滿的出聲：“你不是說都喜歡？”
沈盈理直氣壯：“都喜歡，但短的好看！”
傅輕舟沒再說話，角了一下。
從山頂照下來，把整個營地照得暖洋洋的。
水慢慢幹了，草葉上只留下一層很淡很淡的水痕。
沈盈喝完了牛，把盒子扔進垃圾袋裡，拍了拍手。
“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秦珍珍把最後一串塞進裡，含混不清地說：“這就回去了？”
沈盈看著：“不然呢？你想住這兒？”
秦珍珍一臉認真的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顧昀看了一眼：“你昨晚不是說睡得不舒服？”
秦珍珍瞪他：“我那是認床，今天就不認了。”
白念兒站起來，開始收拾摺疊桌。
裴垣跟在後面，幫搬椅子、疊桌子。
蘇琳去拆帳篷，宋洲在旁邊幫拔地釘。
秦珍珍蹲在燒烤架前面，用木把炭灰撥出來，澆上水，確認滅了之後才把灰倒進垃圾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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