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的晚霞……真啊……”著遠被火染紅的天空,聲音越來越輕,“可惜……以後看不到了……”
的手臂緩緩垂下,整個人靠在凱文懷中,再無聲息。
凱文依舊保持著握劍的姿勢,劍支撐著漸漸冰冷的軀。
他抬頭向四周,燃燒的城市殘骸在熱浪中扭曲,灰燼如黑的雪般飄落。
一滴淚水無聲地劃過他染的臉頰,墜焦土。
他曾與並肩作戰,在無數個戰場上彼此託付生死。
是火焰中的王,是永不退的戰士,可最終,他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為送別。
寒風捲著硝煙掠過戰場,凱文緩緩拔出大劍,將卑彌呼的軀輕輕平放在焦黑的大地上。
他單膝跪地,為合上雙眼,然後沉默地站起。
一滴淚水劃過他染的臉頰,還未落地便凝結冰。
"報告總部......"他按下通訊,聲音冷如鐵,"澳洲戰區......任務完。"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梅抑著哽咽的聲音:"收到......凱文。"
他關閉通訊,最後看了一眼卑彌呼安詳的容,轉走進漫天飛舞的灰燼中。寒冰在他腳下蔓延,所過之火焰盡數熄滅,彷彿在為這片土地獻上最後的輓歌。
......
全息投影的會議室,十二位著制服的議員圍坐在環形桌前。空氣凝固得幾乎能聽見針落的聲音。
"梅博士。"一位戴著金眼鏡的中年男人冷冷開口,他的投影在長桌盡頭閃爍,"關於澳洲戰場的報告,您是否應該給議會一個解釋?"
梅站在中央,雙手疊在前,神平靜。的目掃過每一位議員,最終停留在說話的男人上。
"解釋什麼,霍華德議員?"
"解釋為什麼凱文會使用那種力量!"霍華德猛地拍桌,虛擬影像震了一瞬,"那種非人的寒冰之力,本不是正常人類能掌握的!"
另一位議員調出一段戰場影像——畫面中,凱文手持大劍走過燃燒的廢墟,所過之火焰盡數凍結。
"這已經超出了常規戰士的範疇。"聲音尖銳,"我們有理由懷疑,您私自進行了'融合戰士計劃'!"
梅的指尖微微收,但的表依舊平靜。
"澳洲戰場的崩壞等級達到審判級,常規部隊全軍覆沒。"語氣平穩,"如果凱文沒有出手,整個大陸都會淪為死地。"
"所以您承認了?"霍華德冷笑,"您違背逐火之蛾的規定,擅自進行人改造實驗?"
會議室裡響起低聲的議論。梅能覺到那些投而來的目——有質疑,有憤怒,甚至還有恐懼。
"梅博士。"一位年長的議員嘆息,"我們理解您的力,但融合戰士計劃涉及倫理問題,議會從未批准——"
"批准?"梅突然打斷他,聲音依然冷靜,卻多了一鋒芒,"當崩壞撕碎人類防線時,議會還在討論'倫理'?當澳洲平民被火焰吞噬時,當聖契會四作孽時,諸位在哪裡?"
會議室驟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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