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希雅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救命。
我忘記了自己沒有上過學。
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課本後面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溫注意到了。
認識這個作。
那是一個人在面對陌生環境時，試圖用最小的作來穩定自己的方式。
溫往前靠了半步，實驗袍的袖口輕輕到了莉希雅的手臂。
以為莉希雅只是張——畢竟第一次站上講臺，面對這麼多學生，張是正常的。
“莉姐，你還好嗎？”
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莉希雅的睫了。
微微側過頭，的長髮垂下來，擋住了半邊臉。從學生的角度看過去，們只是靠得很近，像是兩位老師在接教學安排。
但實際上——
“溫。”
莉希雅用氣聲說，輕得像呼吸。
“嗯？”
“救命！”
“嗯？！！！”
“我——”
莉希雅停頓了一下，的眸子裡閃過一極其罕見的、近乎窘迫的。
“我沒有上過學。”
溫眨了眨眼。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沒有上過學，”
莉希雅重複了一遍，聲音得更低了，低到幾乎是在用語說話，
“所以——我不知道怎麼教書。或者說，我不知道怎麼按照課本教書。”
溫的表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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