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能。
是一定。
溫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解決方案，最後選了一個最直接、也最不傷害任何人面子的。
“莉姐，找個藉口，”
輕聲說，目直視著莉希雅的眼睛，
“讓我來上。”
莉希雅愣了一下。
“你？”
“我好歹是老師的助教，”
溫的角微微了一下，
“不至於連一節課都上不了。”
“可是——”
“莉姐，”
溫打斷，語氣忽然變得很認真，認真到幾乎不像是在課堂上，
“讓我來吧，你也不想把事搞砸吧？”
“好誒，溫最棒了。”
說，聲音輕得像一片羽落在水面上，
“那就拜託你了?”
溫鬆了口氣。
然後看見莉希雅轉過，重新面向全班同學。
發的表變化極其自然——從剛才那個短暫的、只有溫能察覺到的繃，變了一個帶著幾分俏皮和幾分“我有好訊息要宣佈”的燦爛笑容。
“同學們——”
莉希雅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清亮了一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琪亞娜從宵夜怨念中回過神來，抬起頭看。
“什麼事？”
“是關於這節課的安排。”
莉希雅歪了歪頭，的長髮隨著作過肩頭，的目在全班同學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溫上，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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