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蘭市支部的通訊切斷之後,幽蘭黛爾的個人終端上立刻跳出了第二條資訊。
是麗塔發來的,只有一行字,措辭一如既往地簡潔——白鵠號預計七分鐘後抵達雪原市上空。
七分鐘。
幽蘭黛爾低頭看著腳下那座正在燃燒的城市。
掩口的武神們已經被到口前不到二十米的狹窄區域,崩壞能的餘量在頭盔顯示上的友軍狀態列裡閃著刺眼的紅。三隻戰車級崩壞正在集中衝擊防線的左翼,另外六隻從正面和右側同時施,配合默契得像是有人在指揮。城市東側的主幹道上,兩隻聖殿級崩壞正在肆無忌憚地摧毀沿途的建築,每一棟樓房的倒塌都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鳴和沖天而起的煙塵。突進級崩壞在街巷間穿梭,像是一群在廢墟中搜尋獵的狼。
七分鐘太久了。
等白鵠號抵達,死傷就太嚴重了。
幽蘭黛爾沒有猶豫。
關掉了和爾蘭市的通訊介面,將黑淵白花在手中轉了一個半圈,槍尖朝下。
幽蘭黛爾從懸停狀態直接轉為俯衝。
高度一百七十米,在零點幾秒完了從靜止到全速衝刺的轉換,金星鎧在夜中拉出一道幾乎垂直於地面的柱。
風在前形一個錐形的激波面,穿過那層激波面時的聲音像是一面巨大的銅鑼被人用盡全力敲了一下,衝擊波將掩口周圍那些碎裂的瀝青塊和積雪全部掀飛。
正在衝擊防線的數只戰車級崩壞同時知到了來自上方的威脅。
它們停下作,笨重的軀以一種違背它們型的速度轉過來,崩壞能在它們甲殼的隙中湧出,形了一層暗紫的防護層。最靠近掩口的那隻戰車級崩壞甚至已經抬起了一隻前足,對準了防線後方那些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市民。
它的前足沒有落下去。
黑淵白花的槍尖從它的頭頂貫穿而,從下顎穿出。
幽蘭黛爾的落點準到毫米級別——直接踩在那隻戰車級崩壞的背上,藉著俯衝的能將整柄騎槍釘穿了它的核心。
崩壞的在腳下碎裂無數點,而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在點還在空中飄散的時候,已經拔出騎槍,腳跟在崩壞正在崩解的甲殼上用力一蹬,整個人橫移到了第二隻戰車級崩壞的側。
一槍。
橫向的弧斬。
槍刃切開甲殼的聲音清脆得像是在冰面上敲了一下,那隻戰車級崩壞從腰部被斬兩截,上半截軀還在慣的作用下向前出了好幾米才轟然碎裂。
第三隻。
第四隻。
......
幽蘭黛爾的作快到讓其他守備武神的眼睛幾乎跟不上——們只看到一道金的流在崩壞群中來回穿梭,每一次攻擊都準地命中了崩壞甲殼之間的那道幾乎不存在的隙。
戰車級崩壞的外殼足以抗普通崩壞能武的正面轟擊,但在黑淵白花面前,那層甲殼薄得像是一層凍脆了的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