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極淡的、像是被回憶勾起的好奇，
“你以為外星人長什麼樣？綠的皮，三隻眼睛，還是角？”
琪亞娜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腦子裡瞬間閃過布妮婭遊戲裡那些奇形怪狀的外星生，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那你說的星穹列車又是什麼？”
換了個角度追問，
“聖芙蕾雅的檔案裡從來沒人提過這些東西。”
“天命不知道的事很多。”
墨雲沒有否認，
“星穹列車，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艘在群星之間航行的艦船，只是它的形態恰好是一列火車的樣子。
它不屬於任何星球，不屬於任何文明。
它的乘客稱自己為無名客，從一個星系到另一個星系，在需要幫助的世界停留，然後繼續上路。”
他頓了頓，黑的眼睛裡閃過一黯。
“但可惜的是，我在與終焉之律者的戰鬥中棋差一招，並沒能戰勝對方。”
“等等。”
琪亞娜抬起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你說你在前文明和終焉之律者過手。”
“是的。”
“你說‘棋差一招’。”
“是的。”
琪亞娜的微微前傾，目驟然變得銳利。
“那就奇怪了。終焉之律者，據說是文明的終焉。你說你能和正面手，就算棋差一招，那也是能和終焉打幾個來回的人。這種級別的力量，整個現文明加起來都找不到一個。”
的語速越來越快，
“那你為什麼要接近我？我是在聖芙蕾雅上學的普通學生——好吧，後來證明我不那麼普通——但你當時不知道嗎？你在聖芙蕾雅任教那麼久，你肯定早就看到我了。你一個能和終焉手的人，為什麼要在一個普通學生上花時間？”
的手指死死攥住了下那件黑風的布料，指節泛白。
“因為我是空之律者的容？因為卡斯蘭娜家的脈？還是因為——”
“前者，或者說因為莉希雅，你應該已經見過了。”
墨雲的聲音平靜地打斷了的連珠炮。
琪亞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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