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我的責任。”
符華在沉默許久後說道。
“前文明的覆滅，終焉之戰的失敗，那些死去的人，記得也好，忘了也好，那都是我的責任。我不會逃避。我從沒有逃避過，也不會逃避。”
“……你說得對。”
墨雲苦笑著說道，
“是我的判斷出了問題。我以為什麼都不提是對你好，卻沒想過你從來都不是那種需要別人替你做選擇的人。
幾萬年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他停了一拍，微微低下頭。
“抱歉，華。在聖芙蕾雅的時候，我應該認你的。”
“你不用道歉。你的想法我理解。但下一次——”
頓了頓，
“不要再替我選了。”
“不會了。”
“......”
符華的意識輕輕沉了下去，琪亞娜能覺到的存在變回了之前那種安靜的底，像一盞調暗了的燈，但在沉下去之前，捕捉到了符華傳來的最後一縷緒。
“你剛才說，”
開口了，聲音沙啞但咬字清楚，
“你和班長來自同一個時代，前文明紀元，逐火之蛾。”
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
“但你剛才在勸我冷靜的時候，說了一句——空之律者被你用什麼‘巡獵和不朽的力量’封住了。”
墨雲看著，沒有否認。“對。”
“那是什麼力量？我從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有聽說過。因為那不是崩壞能系的產，甚至不是這顆星球文明所掌握的力量。”
琪亞娜眨了眨眼睛。
“不是崩壞能……也不是地球上的？”
“對。”
“那是什麼？你從哪兒弄來的？”
“我來自群星之間，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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