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宛煙聲音抖,顯然不能接這個事實。」
「然而貫徹契約的鐘離,是絕不會因此而心,而是進一步道明真相,“魔神戰爭期間,塵世間的魔神們為了爭奪提瓦特大陸,拼盡了全部的力量與智慧。”」
「“但赫烏莉亞選擇了逃避。認為只要在爭鬥之前就放棄,戰爭就永遠不會波及到自己和子民。”」
「“可是,在漫長的戰爭歲月裡,『退讓』是不會有止境的。在無底線的退讓之中,赫烏莉亞失去了所有土地,只剩下最後的容之所。”」
“唉。~”
看到這一幕,蘇洵長嘆一聲,喃喃道:“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 不過是飲鴆止,延緩死亡罷了。”
“赫烏莉亞如此,我大宋江山又何嘗不是如此。”
“家避戰,滿朝文武只想割讓歲幣以換安寢,殊不知如此只會讓遼人不斷壯大,鯨吞蠶食,逐步吞併我大宋。”
“不行,老夫要再度進言,卻不能我大宋落的赫烏莉亞的下場。”
……
特殊年代,滿目瘡痍的神州大地。
看著天幕上鍾離的評價。
無數年輕人在一腔熱的鼓下奔走宣告。
“諸位鄉親,諸位父老,大家都聽到巖王帝君的話了吧,放棄抵抗是沒有意義的,敵人不會因為退讓就手下留,只會變本加厲的搶奪我們。”
“妥協與退讓,是得不到我們想要的和平的,戰爭,唯有戰爭,唯有反抗,才能終結小鬼子們的侵略。”
“絕不退讓,決不投降!”
「“不……不……沒可能的……”宛煙搖頭,眼中滿是茫然,卻仍舊不願或是不敢相信這一切。」
「“在最後的時刻,連一把能舉起來保護子民的兵刃,都沒有了。”鍾離嘆息一聲。」
「“連兵刃都沒有?可是,這劍……”宛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看向那柄被折斷的劍。」
「然而,鍾離的話,卻打碎了最後的幻想。」
「“是的,這把斷劍並非『鹽之魔神』的,而是……殺死的兇。”」
兇?
不只是宛煙,就連天幕下還在爭論是要爭鬥還是要退讓的人,都有些驚訝了。
這把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劍,居然是殺死了一個神的兇。
而且,既然是殺死鹽之魔神的兇,又為什麼會被折斷,供奉在這裡。
總覺其中還有其他的秘,眾人見狀只得暫時放下爭論,繼續看著天幕的發展。
「“不!這是假的,你說的都是假的,你想要迷我對神明的信心!你也是拉克斯的信徒,你別想騙我!”」
「宛煙顯然完全無法接,或者說已經接,卻不敢承認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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