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鍾離點頭,“不然也不會把『真相』當作懲罰了。我也不想講出這麼殘酷的事。我們也繼續往深走吧,在那裡……恐怕會有,令無論如何不得不接『真相』的東西。”」
“真相,有時候真相比謊言更難以讓人接呢。”
大明,紫城。
一個穿貴妃服飾卻長相普通的人看著天幕唏噓不已。
說著,不知是嘲諷還是冷笑,看著將頭靠在自己的膝蓋上,被輕的著背脊的青年帝王,低聲喃喃。
“就好像宛煙不肯接鹽之魔神的弱小,便歸罪於鍾離先生,認為他是巖神的信徒,故意詆譭。”
“就好像,所有人都認為臣妾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妃,不肯相信皇上會喜歡大自己十幾歲的臣妾。”
“比起淋淋的真相,他們更願意相信水靈靈的謊言呢。”
「說著,一行人繼續往前,發現越是往蹟中心,四周可見的雕塑也越多,表也越驚恐。」
「他們一個個出張皇失措的表,擺出逃跑的姿態,彷彿時間定格的一樣,場面讓人不寒而慄。」
「終於,一行人抵達了最後的房間,隨可見的雕像,也徹底擊潰了宛煙的心防。」
「此刻的,就彷彿一個迷失在荒野中的孩子,不知道該去往何方。」
「“……這一路上的,都是什麼?他們看到了什麼……又做了什麼?然後……又發生了什麼?”宛煙近乎崩潰地說。」
「“……是鹽,還有,背叛。”鍾離平靜地開口,打開了最後的房間。」
「只見這裡聚集著數倍於外界的雕塑與鹽,房間的最中間,是一灘凝固的鹽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這個地方發了一樣,往四周擴散出去。」
「距離這灘鹽花最近的地方,是一個雙手握,擺出向前刺出模樣的雕塑,那猙獰的面目和手臂上清晰可見的青筋,都可以想象出當時的他有多用力。」
看著這駭人聽聞的一幕,天幕下不膽子小的人已經忍不住捂上了眼睛。
“我的媽呀,這些雕塑,不會,不會都是人吧。”
“所以是鹽之魔神發怒,把人都變了鹽?”
“好可怕,我不敢看了。”
“最中間的鹽花,不會就是鹽之魔神的吧?”
“覺像是什麼東西開了一樣。”
“晚上不會做噩夢吧,天啊。”
“你們看,那個人,最中間那個人的作,這是在刺殺吧?”
“所以他就是兇手?”
“這是鹽之魔神的臨死反撲嗎?”
「在種種猜測中,鍾離緩緩走到房間的中央,看著那灘鹽花,眼神有些複雜。」
「“這裡就是現場,赫烏莉亞形骸潰散,只留下些許鹽跡。臨終的畫面,也定格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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