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容彩祭的安排,第一幅『翠』像要在後天容彩祭正式開幕前完。」
「“後天?!那時間豈不是很張了!”」
「“其實還好。給輕小說畫圖的時候,因為稿件要在海上運輸,狀況往往要驚險得多,上個月,為了趕上《沉秋拾劍錄》最新卷在容彩祭首發,最後一章的圖是我在拿到書稿當天畫好的。”」
「“聽說圖一抵達稻妻,就立刻送去印刷了,我至今都不知道那幅圖印出來的效果如何。”」
「為了讓阿貝多能早點拿到資料,空主提出帶他去遠國監司尋找平山編輯長,於是阿貝多將可莉安置在住,便和空一同去了遠國監司。」
「結果到了遠國監司才知道,平山編輯長因為倉庫那邊出了問題,急趕過去了,一番追問之下才知道,阿貝多為之作圖的《沉秋拾劍錄》出了問題。」
「今天早上,有人在港口容彩祭的倉庫發現了一個形跡可疑的外國人,同時發現放在倉庫裡的《沉秋拾劍錄》全都不見了。」
「《沉秋拾劍錄》是本次容彩祭的重點,因此平山編輯長連忙趕了過去。」
「因為這本書的圖是阿貝多畫的,枕玉又是行秋的筆名,加上平山編輯長也在,所以阿貝多和空便也趕了過去,看看是否能幫的上忙。」
“好嘛,這還沒開始呢,就出問題了。”
“我就說,有空小哥的地方,就沒有一帆風順的。”
“也不能這麼說吧。”
“空小哥就是個勞碌命,去哪兒都要幹一堆活兒。”
“對啊,明明只是個做嚮導的活,現在看來,又要忙著抓書賊了。”
“能者多勞,畢竟空小哥太能幹了。”
“沒想到連書都有人,而且還專門那一本,這東西那麼值錢嗎?”
“畢竟是文化盛典,而且幾個編輯不也說了嗎,這本書是本次容彩祭的軸作品,肯定很多人想買,估計是有人想趁機撈一筆。”
“也有可能是對家在背後搗鬼,故意找麻煩。”
“沒想到行秋寫的書這麼火,都賣到稻妻來了。”
“之前不是說沒多人買嗎,果然還是二爺謙虛。”
“形跡可疑的外國人,也不知道是誰。”
“十有八九就是書賊了。”
“可不能放跑了,一定要順藤瓜,挖出真相。”
「說著,阿貝多和空趕到港口倉庫門前,便看到九條裟羅帶著一群人正在與一個綠服的傢伙對峙。」
“誒,這、這不是,這不是風神嗎?”
“好傢伙,前腳說他為神明不太可能四跑,後腳就跑到稻妻來了。”
“不是,他能隨便這裡嗎?”
“溫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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