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現在這裡的溫迪,派蒙也大吃一驚。」
「“誒,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派蒙震驚地都結起來了。」
「九條裟羅還以為他說的是自己,理所當然地表示,“天領奉行執行公務,我當然會在這裡。”」
「“不,裟羅,我說的不是你啦—— ”派蒙趕忙擺手,然後看向溫迪,“賣唱的,倉庫裡那個可疑的外國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誒嘿,不好意思,從結果來看確實是我了。”溫迪笑嘻嘻地說。」
“誒嘿是什麼意思啦!”
“不愧是你,又誒嘿。”
“風神:誒嘿。巖神:契約。這兩個老傢伙,真是夠了。”
「“嫌疑人,我應該告訴過你,在你的盜竊與渡嫌疑查清前,請不要隨意開口。”這時,九條裟羅警告道。」
「說完,裟羅看向空和派蒙,“旅行者,派蒙,你們認識這個自稱遊詩人的蒙德人?”」
「空無奈地表示,“不能說毫無關係……只能說相當悉……”」
「派蒙也趕忙解釋,“裟羅,憑我們對他的瞭解,盜竊這件事應該跟他沒關係。不過……『渡』又是怎麼回事啦?!”」
“對對,盜竊這種事,風神肯定是不會做的。”
“沒錯,他都是忽悠別人去做。”
“而且書,算了吧,要是酒丟了,那就不用查了,肯定是這傢伙乾的。”
“盜竊不可能,但渡,嗯,是溫迪的風格。”
“我的天啊,該不會風神剛到稻妻的第一天,就是被關進稻妻的大牢吧。”
“嘿嘿,要是這樣的話還有意思的。”
“要不然空小哥別管了,讓裟羅把這傢伙抓起來算了,也不知道影知道這件事後,會做出什麼反應。”
“讓將軍砍他一刀,溫迪應該能躲開……吧?”
「裟羅道:“他自稱是容彩祭的嘉賓,但是卻拿不出邀請函,我們因此懷疑他是渡境的。”」
「“畢竟剛才,是在遠航之風裝公英酒的貨箱裡發現他的。”」
“公英酒。。。”
“所以溫迪,你是來酒的吧。”
“我怎麼一點都不意外呢。”
「“溫迪,你該不會……真是渡來的吧?”派蒙問。」
「“哇,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結果剛一重逢,就被你們用這種懷疑的目打量。”溫迪抱怨道,“誒,之前聽說你們也是用差不多的辦法抵達稻妻的,還以為我們可以彼此理解呢……”」
「“差不多的辦法?”聽到這話,九條裟羅兩眼一眯,掃向空和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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