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釋放散兵,也是雙方合作的一次嘗試,隨後,散兵便進世界樹,查詢報。」
「對此,派蒙和空還是有些擔心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納西妲則表示,會做出這一決定,也和空有些關係。」
「“我說過,世界樹裡有一些關於你親的記錄。”納西妲說。」
「“啊對,我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問問這些事,還有更多資訊嗎?”派蒙趕忙問道。」
「“嗯,你應該還記得,上一次我們提到愚人眾方面並沒有將那個人的資訊列『降臨者』一列。這點尤為重要。”」
「“或許,愚人眾還掌握著更多連我都不知道的資訊。而散兵曾是愚人眾的一員,對這方面報的把控會比我準。”」
「“險些為新一代『神明』的他曾被賦予權能,可以跟世界樹連結。即使如今失去神之心,他也殘留著一些連結能力。”」
「“世界樹部資訊量過大,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短時間事無鉅細地遍歷一切。所以我提出,讓更悉這方面容的散兵代替我到世界樹裡搜尋所有與『降臨者』有關的容。”」
「“假如他欺騙你呢?”空問。」
“對啊。”張飛連連點頭,臉上掛著同款疑問。
“散兵這小子看上去可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人,看他那欠揍的樣子,萬一背地裡搞什麼謀詭計怎麼辦?”
“而且世界樹這麼重要,讓他在裡面自由出,是不是太冒險了。”
“我覺得納西妲你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
張飛一臉不贊同地說。
諸葛亮倒是接良好,輕輕揮羽扇,開口道:“三將軍不必過於擔心,只看納西妲與博士的對峙就知道,納西妲只是看似年,實則足智多謀。”
“連被博士捕捉意識的時候都能反過來看穿博士,觀察他,思索出應對的方法。”
“如今的散兵已沒有多作惡的能力,納西妲應該還是能把握的住的。”
“何況,這對空小哥來說,是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啊。”
聞言,張飛言又止,卻也不得不承認丞相說的是真的。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空是降臨者,熒不是,從目前的況來看,他們兩個是雙子,很多況應該都是一樣的才對。
「納西妲表示對此也有所考慮,“不過有時,『立場』是一切的前提。”」
「“未來的事,取決於他能帶回怎樣的資訊了。而且,空,我一直知道你的心願。”納西妲看著空,表明在的心裡,空有著不同尋常的地位。」
「和散兵的易是一場冒險,但如果是為了空,可以稍稍賭上一次,正如諸葛亮說的,為須彌的神明,對於如今的散兵,還是有一定的信心能夠掌控住的。」
「即便如此,派蒙還是有些不放心。」
「納西妲表示其實他們不來,也打算通知他們的,“事實上,我本就打算請空出面,代我執行監督散兵的任務。”」
「“就算失去了絕大部分力量,散兵怎麼說也是執行,你跟他一起行的話,我也好放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