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會以外部導航的形態存於你們旁,引領你們在世界樹裡前進。”」
「“明白了。”空點點頭,然後便和派蒙一起,被納西妲送了世界樹。」
「世界樹部,是僅有資訊資料構的洪流,整個世界像是一片特殊的一心淨土,路資料錯,在無上無下的天地中,一棵特殊的,像是方形的大樹矗立在中央,覺十分特別。」
“這就是世界樹部?”
“看上去好神奇啊。”
“居然是這個樣子嗎?這些芒,虛空什麼的。”
“搞不懂,這裡也沒個書本竹簡什麼的,要怎麼查閱訊息呢。”
不試圖過觀察世界樹部,看看能不能學到什麼的人直接傻眼了。
說好的都是資訊什麼的呢,結果什麼都沒有。
還是說,這些東西,只能靠意識去連線,知?
「隨後,在散兵的嘲諷下,三人在世界樹部穿行。」
「天幕下的人才發現,雖然看上去是在前進後退,但世界樹部的行顯然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當世界樹部的資訊出現時,原本在前進的三人可能下一秒就會後退,本來已經近在咫尺的地方,也會變得遠隔重洋。」
「這種奇怪的讓空和派蒙很不適應,散兵卻彷彿很習慣,有些遊刃有餘的樣子。」
「這時,空才大概到,為什麼納西妲要讓散兵來幫忙做這個事。」
「除了自己,恐怕也只有散兵能在世界樹如此自然的行,尋找想要的報吧。」
「就這樣,在穿越了眾多資訊洪流,走了不知道多岔路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樹心所在,也就是那棵奇特的資料之樹前。」
「隨後,散兵便開始讓自己的意識連結那棵資料之樹,這個期間,空和派蒙無所事事,納西妲便在他們的腦海裡和他們聊天。」
「一方面是為了不打擾散兵,另一方面,大概也是有些事不能讓散兵知道。」
「既然是在散兵邊,聊起的話題自然也和他有關。」
「派蒙覺他有些奇怪,說話總是牙尖利,做事卻又很踏實,說話難聽刺耳讓人想兩下,但貌似也沒有怎麼說過謊話,是個很矛盾的傢伙。」
「納西妲表示他上還有許多謎題,但他自己沒看明白,不過今天可能他能找到答案吧。」
「“與他的過去有關嗎?那些所謂『背叛』,和一些發生在稻妻的往事。”空在腦海裡問納西妲。」
「納西妲表示是這樣的,散兵過往的那些背叛,造就了他的現在。」
「此外,派蒙提起的,兩個學者有關到踏鞴砂被某種事所害等觀點,也是正確。」
「正說著,散兵忽然開口,表示他們刻意避開他單獨對話,一定是在討論關於他的話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