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問側頭看見沈清棠笨拙的作，包完手裡的水餃，側過來教沈清棠，“你要把餃子皮中心放在中指這裡，放餃子餡的時候稍稍用力往下一，中指跟著往下一點兒，這樣能把餃子餡實可是多放一些餡料。餃子餡多了才好吃。”
“你看餃子褶的時候要用虎口位置，左邊一下，右邊一下，中間再來一下……你看，一個水餃就包好了。”
沈清棠點頭，努力把李素問的話從腦子往手上過渡。
可惜，實踐總是比理論難。
餃子餡放多了，很難上餃子皮，不是湯溢位來就是餃子皮被撐破。
餃子餡放了，倒是容易起餃子皮，也不容易，就是長長扁扁的。
向春雨終於抓到沈清棠的弱項，不客氣的嘲笑：“我還以為你無所不能呢！原來你也有不擅長的東西。”
李婆婆點頭，“確實有點意外。”
沈清芳抿，忍了忍也笑了：“清棠姐的餃子包的屬實不像應有的水平。”
春杏和夏荷都是沈清棠的丫環不敢打趣沈清棠，只抿笑。
尤其是夏荷，忙著給同樣鬧著要包水餃的幾個小朋友單獨扯了一小塊麵糰，還得拿個碗給他們裝了一點兒餡料供幾個小朋友“糟蹋”。
這回不止糖糖果果圓圓和向北，連沈清芳弱的弟弟都過來和他們一起。
廚房裡暖和，也不見風，病弱的小朋友也可以來。
他們嘰嘰喳喳的，胡包著四不像的水餃，還稀罕的很。
李素問也笑：“清棠就是腦子厲害！手的活都不太行。別說包水餃，紅做的也不行！”
沈清棠不以為意道：“人無完人再厲害的人也有不擅長的事。再說，包水餃這事也得能生巧不是？”
李素問點頭，“倒也是。沈家才流放到北川的時候我也不會做飯，如今去別人家當個廚娘都綽綽有餘。”
沈清棠揚起角才想附和，就聽見李素問搖頭慨：“說起來，我覺得還是寧王厲害。我就沒見過有他不會的。”
季宴時只是不做，好像做什麼都很厲害。
在的蠱毒驅除之前，季宴時經常給沈清棠打下手，明明也是從頭開始學，卻做什麼像什麼。做什麼什麼。
乾的活總是又快又漂亮。
說起季宴時，李婆婆和向春雨都沒意見，接連點頭附和。
“王爺打小聰慧，不論什麼都一學就會。”
“別看他瞧著生慣養，實際上吃過的苦可能比咱們加起來都多。”
李婆婆抬眼意味深長的瞄了沈清棠一眼，“遇到夫人之後他變了許多。”
“對。”向春雨深以為然，“以前我都以為他不會笑。”也抬頭看著沈清棠，“他跟你在一起之後，我才知道他也有正常人的七六慾。”
沈清棠指尖一，又破一個水餃。
李素問看不下去，從沈清棠手裡把水餃拿過來，指尖沾了點兒乾麵修補水餃的同時趕沈清棠：“業有專攻。你忙你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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