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長老沉默了片刻,似乎沒料到宮尚角會如此直接且強地回應。
他乾笑一聲,試圖緩和氣氛:“尚角說的是,此事確急不得。”
“遠徵年紀尚輕,能有此心志鑽研此等奇,已是我宮門之幸。”
“我們做長輩的,出於關心多問幾句,尚角你們可別覺得我們多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還能再說什麼?
“長老關切,遠徵弟與尚角心領。”宮尚角微微頷首,禮數週全,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要將對面的話給打回去。
“待真有進展,事關重大,遠徵自會依宮門規矩,向長老殿及執刃稟報。”
按照前面的鋒,就算是宮遠徵將出雲重蓮培育出來了,宮尚角也不會讓這訊息,飄出角徵兩宮的範圍之外。
眼神虛虛的聚焦在柱子的花紋上,宮尚角心中生出了點好笑的覺。
這是在笑誰,自然是在笑他自己。
從前埋頭為宮門攫取財富,把自己活得像是一個人偶,這是一件多麼沒有重要的事。
果然,困於先前的記憶與,難以做出範圍之外的選擇和行為。
“也罷,此時便依你之言,遠徵專心研究便是。”
這句話是雪長老開口說的,月長老呢,已經是老臉漲紅,氣的加上的,沒了說話的興頭。
“今日便到這裡吧,尚角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
“謝長老恤,尚角告退。”
宮尚角躬行禮,禮節無可挑剔。
毫不猶豫的轉離開,讓後之人只能看著他的背影。
又是一陣的面面相覷,蠕了幾下,三個人終究是沒說出什麼話來。
直到宮尚角的背影再也瞧不見,這才一個個的站了起來,離開座位各回各家。
殿外,山風凜冽,不帶任何的穿過空氣,將吹淡了些許殿的沉悶。
宮尚角收拾心緒。
方才在長老殿之中,他沒有給出任何切實的保證。
同樣,這一次的試探,也因為三位長老理所應當的態度,讓宮尚角寒了心。
從這一次開始,角宮送宮門的錢財資,只會,不會多。
若是心中懷有異議,那便自行離開宮門,在外闖。
在宮門之外,可不只是江湖,還有朝廷的勢力。
不是任何理問題的方式,都是宮門一貫以來所教授,讓門眾人所適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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