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看了眼腕上的戰手錶,繼續道:“行了,不多說了。我們現在開始往麥德林城外撤離點了,預計還有六七個小時車程。
今晚兄弟們在後面也辛苦了,盯著螢幕估計也熬人。
我一會跟王副軍長那邊也彙報一聲,從今晚的‘收穫’裡拿出一部分,當作額外任務獎金。”
他說得理所當然。
“到時候,怎麼分配,孫上校你看著辦,給虎賁和參與支援的兄弟們分一分。大家出來拼命,總不能白忙活。”
“蘇銘!” 孫文翰上校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帶著軍人的原則,“這錢質特殊,是任務繳獲!我們虎賁是國家的隊伍,有紀律,這錢我們不能……”
“哎,孫上校,你看你,又來了。” 蘇銘直接打了個哈哈,巧妙地把話題岔開,彷彿沒聽到對方的拒絕,轉而再次聊起了希拉德這個人的細節,包括他弒主時的表現,對岡薩雷斯子的威脅與承諾以及那份忍和野心。
孫文翰上校雖然對蘇銘擅自決定“分錢”有些頭疼,但也被他帶回了正題。
對於希拉德,孫文翰過高畫質直播觀看了全過程,自然也有清晰的判斷。
他和大苗、孫雷的看法一致。
希拉德此人,心狠辣、善於忍、審時度勢能力極強,比岡薩雷斯更危險,也更難掌控。
但同樣,如果運用得當,其潛在價值也可能更大。
最終,他同意了蘇銘的建議,讓國安方面的專家先去接和評估,再做定奪。
畢竟,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兩人又簡單流了幾句任務細節和後續安排,便結束了通話。
麥德林指揮中心,孫文翰上校放下電話,看著螢幕上已經變靜止畫面的監控,長長舒了口氣。
他命令虎賁所有的人員立刻去休息。
從任務開始到結束,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繃著神經,全程無休,完整見證了這兩場驚心魄又匪夷所思的行。
雖然過程讓人神高度,但此時已是後半夜,巨大的神消耗也需要恢復。
更何況,過幾天還有一場真正的仗要打,從哥國政府軍的秘監獄裡,搶出被囚的路易斯。
那種正面攻堅應對國家武裝力量的核心任務,必須保持最佳狀態。
虎賁隊員們帶著興與疲憊織的複雜心散去休息。
而蘇銘三人,則還要繼續漫長的趕路。為了方便,出了城之後他們便也將其中一輛車給扔到了路邊,四人駕駛著一輛車。
回程依舊需要六七個小時,但與來時的提心吊膽和忍那輛破爛後勤SUV的顛簸不同,此刻他們乘坐的是艾德力的豪華座駕。
真皮座椅寬大舒適,隔音極佳,懸掛系統將路面細微的顛簸過濾得一乾二淨,車甚至還瀰漫著淡淡的的古龍水味,讓人覺極為舒適。
蘇銘靠在後排寬大的座椅上,看了眼旁邊的艾德力,又看向前排的大苗與孫雷。
“我先眯一會兒,” 蘇銘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倦意,高強度戰鬥和兩次神力的巨大消耗,尤其是使用【鎖神】模組與幣安進行的網上鋒。
高強度的用腦,讓即便是蘇銘也到有些疲憊,“大苗,孫雷,你們倆要是困了,或者開累了,就喊我。我們三個換著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