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一個輕快的腳步跑了出去,孟文瑤強打起來神繼續等著。
又不知過了多久,孟文瑤覺自已都睡了一陣了,突然又聽到開門聲,沒掀開蓋頭,就問道:“侯爺是不是不會回來了?”
“既答應了夫人回來,為夫自然不會食言。”
孟文瑤突然一個激靈坐直,就看見蓋頭下一雙黑的靴子,出現在自已面前。
“妾以為侯爺喝醉了,去書房睡了呢?”孟文瑤強行給自已找補了一下。
不過霍清平走之前有答應嗎?
還沒想清楚,眼前突然一亮,高大拔的軀,就擋住了所有的視線。
壯著膽子抬頭看了一下,就沉溺在一雙墨黑的眼眸中。
“為夫這張臉,應該沒讓夫人失吧。”
霍清平一聲戲謔,功的讓孟文瑤紅了臉,好在臉上得多,看不出來。
慌忙低下頭掩飾慌,就見面前的大腳往外走去,立刻抬頭要出聲挽留,就見霍清平不過是走到案几前,倒了兩杯酒。
原來是要倒杯酒,不是現在就走就好。
孟文瑤接過霍清平手裡的酒杯,穿過霍清平的臂彎,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喝酒太猛,咳嗽了兩聲,忙開口道:“侯爺,妾有話要跟您說。”
霍清平稔的出手臂,在後背輕輕拍了兩下,笑道:“不急,你慢慢說,剛好我也有話要和你說。”
不急?孟文瑤頓了一下,上一世不是很急嗎,急的連蓋頭都來不及掀開,害的回門時,孟清雅哭的不能自已。
總不是這一世事有變吧?那還要不要把知道的說出來?
“怎麼了,忘了要說什麼了?”
“啊,不是。”
孟文瑤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說出來,多做個參考。
“妾前幾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侯爺新婚之夜奉命出征,雖然戰勝了敵人,可是……”
“可是什麼?”
不自覺的,霍清平已經神肅穆,脊背繃直,一瞬不瞬的盯著孟文瑤。
“可是您遭了暗算,癱瘓了。”
孟文瑤小心翼翼的說完,就見霍清平突然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駭人的氣勢,連忙道:“只是一個夢,做不得真。”
握一下拳頭,霍清平收斂了渾的氣勢,輕嘆道:“我剛從宮裡回來,邊關八百里加急,北境匈奴人侵,關將軍戰死,如今已經沒有人能守住邊疆。
只有我霍家人,還能讓匈奴忌憚一二,皇上已經命我即刻出徵,不得耽誤。”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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