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前腳一走,淑人瞪了孟文瑤一眼,也抬腳走了。
果然不是真心過來伺候的,裝都不裝一下。
太后在皇上寢殿坐下,語重心長道:“你裡的藥,多年來都是哀家的心病,現在既然你能孟人,想來是好了,後宮妃嬪也可以召幸了,如今哀家把淑人留下,皇上可莫要再推辭。”
皇上起,在太后腳邊跪下:“兒子的,這些年都是靠母后心頭養著,只要是母后所願,兒子無不聽從。”
母子倆同時想起往事,太后紅著眼眶道:“你是我的骨,你罪,哀家比你疼一萬倍,別說是用哀家的心頭給你當藥引,就是挖了哀家的心,哀家也心甘願。”
是的,皇上上的毒,這些年都是靠著太后的心頭做藥引治療,這毒無人能解,甚至一般的太醫都看不出來。
當年皇上九死一生之時,是太后放救治,才將將挽回一條命。
比起一般的母子,太后對於皇上,不只是有生育之恩,更有續命之,皇上對太后的孝心可想而知。
當著太后的面,淑人被冊封了淑婕妤,太后喜笑開,自已挑中的人在皇上跟前伺候,也放心。
住在建章宮的淑婕妤,雖然位份提升了,奈何幾天過去了,本得不到皇上多看一眼,不得已,只能真的去伺候孟文瑤。
因為皇上此刻正在探孟文瑤。
“可還有哪裡不適?”
比起以往,皇上的聲音溫和了不,孟文瑤正想蹦起來說沒事,今晚就能侍寢了,抬眼看到淑婕妤進來了。
半躺在病床上的孟文瑤連忙下床行禮:“臣妾參見婕妤娘娘。”
皇上眉頭微皺,孟文瑤病著,連他都沒有讓孟文瑤下床行禮,怎麼一個小小的婕妤,排場擺的倒是足。
淑婕妤哪裡知道這些,單純的以為自已位份高,應該這一拜,笑意盈盈道:“妹妹快別客氣,雖說你子好了,畢竟傷了本,還是要多休息休息。”
勾一笑,孟文瑤聲道:“多謝婕妤言,臣妾一定早日養好子。”
言外之意,子還沒好,而號稱留在建章宮照顧孟文瑤的淑婕妤,竟然完全不知。
雖然不摻和後宮爭鬥,皇上也是長著一副七竅玲瓏心的,他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幾天淑婕妤本就沒有探過孟文瑤 ,今日估計也是他在這裡,淑婕妤才屈尊過來。
“你好好養著,淑婕妤既然過來陪你,朕就先去忙了。”
“恭送皇上。”
剛走出孟文瑤養病的偏殿,皇上就吩咐趙如海:“找個人查查,淑婕妤這幾天在建章宮都在做什麼,有沒有照顧過孟人,還有,留個人在這裡等著,看淑婕妤多久出來。”
“是。”
離開建章宮,皇上去了書房,召見了醫治孟文瑤的太醫:“孟氏子如何?”
“回皇上,人年輕底子好,雖然捱了凍,但是心養護著,並沒有留下病,如今已經大好了,今晚就能侍寢。”
皇上一口茶差點嗆住,他真的只是單純的問問孟文瑤,沒有其他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