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臣妾不怕累,只要能幫到皇上。”
柳夢茵的表白讓謝雲霓有一的,他拍了拍柳夢茵的肩膀道:“茵姐姐的好,朕都記得,將來皇后進宮,朕一定給茵姐姐一個高位份。”
柳夢茵的笑容有些苦,很想告訴皇上,也是翰林之,父親更是皇上的侍講老師,比他選的那些人都適合做皇后。
但是不能說,已經在宮裡浸一年多的,深知皇上是個自私涼薄的人,他主給的東西要恩戴德。
他沒有主給的,絕不能開口要。
“只要皇上用的著臣妾的地方,臣妾自然是肝腦塗地,父親也一直這麼教導著臣妾。”
謝雲霓的神錯愕了一瞬,恍然道:“朕差點忘了,你也是翰林之。”
柳夢茵趕點頭,甚至都有些激的想哭,皇上終於想起來了,也是配得上皇后之位的。
只聽謝雲霓接著道:“那你和朕選的那幾個千金,大約都很相,這樣朕就放心了,皇后不管是誰,進宮之後都能和茵姐姐相的很好。”
原來還是沒有打算立為後的想法,柳夢茵的笑容漸漸就有些掛不住了。
謝雲霓哪能看不明白,他語重心長道:“你都快十八了,朕才十四,選你為後實在不合適,朕想選個比朕年歲小一些的。”
柳夢茵都要哭出來了,一生都只和哥哥們打道,那些曾經拜在他父親名下的學子,都是哥哥哥哥的喊著。
沒想到嫁了一個弟弟,那些撒賣萌一點用都用不上,還被人說是不夠穩重。
可是明明才十八啊!
難歸難,乾眼淚還是要幹活。
孟文瑤偏安一隅安靜的待著謝承乾,就聽宮在議論道:“你們知道嗎,今天宮裡鬧了好大一個笑話呢?”
“聽說了,說是幾個進宮赴宴的千金小姐,都以為自已被選上皇后了,結果一個比一個高傲,最後差點打起來。”
“可不是,皇上氣的還沒到花園,就扭頭走了,直言這幾個別說皇后了,秀都不夠資格,趕攆出宮去。”
短短幾句話,孟文瑤就心知肚明,這一定是柳夢茵做的手腳。
反正只要柳夢茵不來打擾,才不管柳夢茵會不會把後宮給掀了。
如此相安無事了將近兩個月,孟文瑤再次見到臉蒼白的柳夢茵,就知道,這是假孕丹流產了。
“聽說柳小姐有了孕,怎麼還大老遠跑到這裡來?”
“我就是來看看大皇子,過來我抱抱他。”柳夢茵冷漠的命令道。
“不可,柳小姐難道不知,懷了孕的子,是不能抱孩子的,容易流產。咱們大皇子本來就有傳言說是克父,要是再害的柳小姐流產,豈不是罪過更大了,到時候可能就被趕出宮去,我倒是沒事,大皇子去哪我去哪,可是柳小姐就失去靠山了。”
想算計著把流產的鍋甩給孟文瑤的,結果聽了這一番話,柳夢茵才想起來,很可能連累到大皇子,如今的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