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志遠沒想到自已心的人,在皇上眼裡是可以隨意拋棄的,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
“我也想過,假裝是被人不小心傷了流產,這樣皇上遷怒別人,可能就會放過我,可是宮裡除了我,沒有別的人,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而且若是我自已的原因流產,我邊的人都會跟著陪葬的,遠哥哥,我怎麼忍心看著們跟著我去死。”
最主要,現在也害怕,要是自已突然流產了,邊伺候的人會跟著反水,揭早就流產的事實。
到時候,估計連出宮清修都是不能的。
“遠哥哥,你能幫我想個辦法,讓我流產,還不會被皇上怪罪嗎?”
不知怎麼,鄒志遠突然想到今天柳夢茵一直想靠近孟文瑤的事,他試探道:“你今天讓孟文瑤進宮,就是想把流產的事,栽贓到的頭上?”
哭聲一頓,柳夢茵慌張的解釋道:“不是的,遠哥哥你聽我說,我就是不知道怎麼辦了,我沒有人可以商量,我是想找幫我商量個辦法。”
“最是沒有腦子,能幫你想什麼辦法。”鄒志遠反駁道。
這個藉口實在愚蠢,但是柳夢茵只能著頭皮解釋道:“我知道,但是我總想著,若是孟文瑤來了,也許遠哥哥也來了呢,我很久沒有見到遠哥哥,我實在想你。”
真真假假的總算圓了謊,柳夢茵再次哭倒在鄒志遠的懷裡。
鄒志遠不傻,他知道柳夢茵可能真的想栽贓孟文瑤,但是這也是柳夢茵走投無路,誰孟文瑤有名的莽撞,要是撞倒了柳夢茵,確實流產的事就好說了。
而且孟文瑤出好,皇上看在關侯府的面子上,也許真的不會計較。
他心一,低聲安道:“我不怪你,只是孟文瑤如今也有了孕,到底是我的孩子,我總要為考慮一下。”
“孟文瑤真命好,能嫁個遠哥哥,還能為遠哥哥生兒育,哪裡像我,只能在這深宮中自怨自艾。”
說到這個,鄒志遠就有些生氣:“當初是你不願意嫁給我的,要是你願意,那孟文瑤不了我的府。”
“我也是沒有辦法,進宮是父親和皇上商量的,父親他一早就把我送到太后那裡,我就是有心找遠哥哥,也拗不過父親,再說,我怎麼忍心遠哥哥為了我去違抗聖命。”
這一番話說的鄒志遠又心疼起來,這些都是男人的事,柳夢茵一個弱子,哪裡能做得了主。
“都是我無用,不能護住你。”說完,鄒志遠大力的抱住柳夢茵。
柳夢茵從鄒志遠懷裡探出一個腦袋,問道:“遠哥哥,現在你最喜歡我還是孟文瑤。”
“你,一直是你。”鄒志遠發誓道。
“即便孟文瑤有了孩子?”柳夢茵再次問道。
鄒志遠一頓,再次堅定道:“若是可以,我希那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這話讓柳夢茵瞬間腦大開,興道:“遠哥哥,我想到辦法了,我現在一直假裝懷孕,等到孟文瑤生孩子的時候,我也假裝生孩子,你把那個孩子抱進宮,當做我的孩子,這樣,我就不會被皇上趕出宮了。”
鄒志遠嚇得差點摔倒在地,驚恐道:“這是滅九族的大罪。”
“可是隻有這樣,我才能繼續留在宮裡,要是被皇上趕出了宮,我父親那麼注重名聲,肯定一繩子把我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