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好厲害,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子這麼厲害,你像是天神一樣從天邊飛來。”
“二哥,我也要學這種控馬技,你教我好不好?”
孟文瑤說著,雙手就開始往上去拉施南安的胳膊,撒道:“二哥,求你了,教教我好不好?”
施南安嚴詞拒絕:“我這是多年才在戰場上練出來的,那是你一個小姑娘,在馬場隨便練幾天,能達到的,萬一你逞能從馬背上摔下來,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我不管,二哥在,我不會有事的。”
孟文瑤拉著施南安的胳膊不放,施南安假裝生氣,彎腰就要拂掉孟文瑤的手。
誰知他一彎腰,孟文瑤順勢就抱上了他的脖子。
這作親的讓孟文瑤也嚇了一跳,也不知道自已怎麼就順勢吊了上去,可是已經這樣了,要是害兩個人豈不是更尷尬。
無視這個親的作,繼續撒道:“二哥,你最好了,你……”
施南安彎著腰,脖子被孟文瑤勾著,溫熱的氣息一直縈繞在他的周圍,他生怕自已做出什麼不合禮的舉,忙吞嚥一下口水,大手一撈,孟文瑤就坐在了他的前面。
“駕!”
孟文瑤被施南安攔在懷裡,開始在馬場狂奔起來,孟文瑤從來沒有會過這麼快的速度,一直興的尖誇獎。
“二哥,再快點!”
“二哥, 太快了,我害怕!”
“二哥,你抱我!”
背後的施南安聽著孟文瑤一聲聲尖,一直繃的厲害,那隻抱著孟文瑤的手,更是熱的發燙。
不過跑了兩圈,他就有些口乾舌燥,渾燥熱,在孟文瑤還在興不已的時候,他突然就放慢了速度。
“二哥,才兩圈就停了嗎?”孟文瑤不滿道。
馬停在一棵樹下,施南安下馬順手就把孟文瑤抱了下來,他臉極其不自然道:“你若喜歡這麼快,還是要自已學。”
“二哥你要教我了?”
“二哥你太好了!”
遠的吳琴芳,在教頭的指導下,漫不經心的學習著一些騎馬技。
頻頻轉頭去看孟文瑤,以為和孟文瑤沒有什麼差別的,不想今日才猛然察覺,兩個人差距已經這麼大了。
曾經兩個人父親都是翰林,和孟文瑤自在一起玩耍,只是孟文瑤的父親不知道怎麼就走了大運,一步步為了三品侍郎,而的父親才熬到五品。
不過好在孟文瑤母親早逝,喪母長在婚事上會到不挑剔,兩相一看,和孟文瑤差距也沒有這麼大。
但是今天,孟家的養子猛然了四品的武將,將來前途更是不可限量,而的哥哥,還在書院讀書,至今沒有功名。
最可恨的是小時候備他們欺負的那個養子,現在長的那麼出,不僅功績卓越,整個人也發著一樣,吸引著人離不開眼。
看著施南安耐心的指導孟文瑤如何上馬,如何控馬,甚至還把孟文瑤抱在懷裡教部怎麼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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