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早一點讓孟文瑤轉變份的好,他如影隨形的跟著孟文瑤出去了。
孟文瑤回頭問道:“你為什麼跟著我?”
“我擔心你去見吳琴芳,這個人詭計多端,沒有底線沒有原則,我得防著。”
孟文瑤捂著帕子笑了起來,反駁道:“我難道就是傻子,經歷了這幾天的事,我還能和做好朋友不?”
“那可說不準,你那麼笨。”
正說著,就見翠竹已經氣鼓鼓的回來,來到孟文瑤邊,鄙夷道:“這個吳琴芳,以前看也算是清高,怎麼自從進了永平伯府,像是換了一個皮一樣。”
“又做什麼了?”孟文瑤問道。
“沒什麼,就說要見小姐,說是把兩人之間的誤會解開,以後都是一家人,自當親熱一點,小姐要是不見,就站在院子外面不走了。”
施南安冷哼一聲:“你看,我要是不盯著你,你指不定心就過去見一見了,我告訴你,這人肚子裡八又憋著壞水呢,走,我帶你出去玩去。”
剛好西院有獨立的對外的角門,兩個人本不用稟告永平伯和芳慧郡主,直接就可以出去。
到了街上,逛著逛著又到了天福茶樓,剛好兩個人也口了,就抬腳走了進去。
裡面的說書先生正好在講永平伯和芳慧郡主的故事,孟文瑤聽到,直接笑癱在施南安的懷裡。
小聲趴在施南安的耳朵邊道:“這芳慧從原配都繼室了,怎麼還有人覺得他們的可歌可頌。”
施南安冷笑:“這滿京城,只有永平伯府沒有妾室,就這一點,芳慧就夠說書的歌頌的了。”
“好像也是。”
兩個人在街上玩到很晚才回去,到了院子裡已經是滿園燈火,翠竹站在角門上等兩個人。
見到孟文瑤第一眼就開始抱怨:“小姐,這吳琴芳當真是肯做表面功夫,竟然生生在我們院子外站了一天,這才剛剛抬腳離開,也不嫌棄站的疼。”
肯這麼忍,那麼所圖謀的一定很大,孟文瑤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明白,反著吳琴芳的意思來就是了。
吳琴芳越是要見,偏偏不去見。
不過說到疼,跑了一天的孟文瑤,突然就覺得自已的兩條也差不多要報廢了。
“剛才在街上還不覺得,這一到家才發現累的都走不了。”
隨口一說,施南安立刻把抱起來,在丫鬟們的笑中,兩個人一起進了房間。
放下孟文瑤,施南安讓人即刻端盆溫熱的水過來,幫孟文瑤洗腳。
“別,用溫水泡泡,你的腳能舒服點。”
雖然理不錯,但是雙腳被施南安整個握在手心裡,孟文瑤還是覺得彆扭。
不管怎麼用力都不出來,道:“二哥,你也累了一天了,一起泡腳吧。”
這話不過是想施南安放開手,誰知施南安聽了這話,雙手握的更了,他結不停地滾,手也從孟文瑤的腳那裡,開始往裡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