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被人吻住,忽然反應上來,小狐狸這一晚上都在給他下套,什麼阿飛喜歡李相夷,簡直是天下之大稽,就阿飛那個武痴,說他喜歡李相夷,不如說他喜歡揚州慢和相夷太劍!
在笛飛聲心中,哪裡會有什麼人?!武功,心法,永遠比人強!
“方多病!”李蓮花著聲音喊了一聲這名字,翻將這小子牢牢住,“臭小子!”
方多病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被蓮花住彈不得,只好攤著雙手雙腳躺在床上,心說老狐狸真是不好糊弄,功敗垂,天不遂人願,訕笑著衝李蓮花眨了眨眼睛,“嘿嘿~,別生氣,別生氣。”
“臭小子,腦子裡一天兩天的都在想什麼?還說自己從小在國子監讀書,那些先生就教你這些?!”李蓮花攏好服,直起來,單手扶額,滿眼的不理解。
“先生教的,對你沒用啊,你個老狐狸,油鹽不進,怎麼說你都不答應,你我怎麼安心。”方多病撇了撇,撐著床坐起來,“你總是這樣,讓我怎麼安心?還有,李相夷的前車之鑑,我可不想發生在自己上。”
李蓮花驟然聽見李相夷的名字,愣怔了一瞬,還沒反應上來,又被方多病摟住,口中喃喃自語,“什麼前車之鑑?”
“你說呢?真是傻,你要是早些拜了堂,還有我什麼事兒?還有別人什麼事兒?”方多病不滿的瞪了一眼李蓮花,見蓮花變了臉,趕找補了一句,“李相夷是太忙了,你現在又沒有這些閒事,又不讓你拜堂,只是要你先和我做些快樂的事兒,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我……”
“一天兩天的瞎擔心,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什麼親不親的,那都是後話,別再瞎耽誤了,要是你總是這樣,哪一天,爺膩了,你後悔都來不及。”方多病一邊小聲哄著,一邊剝開李蓮花剛剛攏好的服,一邊輕輕吻著李蓮花的肩頭一邊去看蓮花的臉。
李蓮花哼笑了兩聲,偏頭正好看見方多病瞟過來的眼神,“你可真是要了,狐狸的名字也讓給你好了。”
“我小姨也說了,你總是這樣,就要扮男裝帶我去揚州……”
“去什麼揚州?還扮男裝,你天機山莊在這上面,都是些人才!”李蓮花瞪圓了眼睛,想到何曉親的速度,其實他心中也有點兒害怕,“別提你小姨,我看你小姨才真是沒有長,我倒是有些為展兄擔心。”
方多病哼笑了兩聲,將李蓮花的服丟到一邊,拉著李蓮花躺回床上,“我小姨才是我的榜樣,你要總是這樣對我,我真的不能保證……”
“你還想跑?!”李蓮花不再與他客氣,上下打量起了這年,一把將那些礙事的服也扔在一邊,低頭吻了上去,一邊吻他,一邊狠狠按著方多病讓他不得彈。
“蓮花~,我不跑,”方多病被他吻的直氣,雙勾住上的人,小聲呢喃,“我就是要你離不開我,再也躲不掉,無論生死,我都要你在我邊,我也要在你邊,永遠陪著你。”
李蓮花不吭聲,只一味的親吻。
方多病脖子肩膀被人吻住,上還在不停的嘮叨,“每次你消失了,我都會對自己說,下次找到你,絕對不會放過你,可這些話我從來沒做到過,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不用李蓮花回答,方多病自顧自的繼續說,“因為我捨不得呀,最生氣、最傷心的時候,我也說過,再找到你,就將你的雙打斷,綁在床上,讓你永遠也跑不了。”
“哼哼~”李蓮花被這話逗笑,抬起方多病的腰,讓他在自己上,著這小子的耳朵輕聲說,“你捨不得。”
“嗯,捨不得,我也害怕,害怕自己為下一個角麗譙。”方多病輕聲呢喃,摟住蓮花的脖子,在這人的結上,輕聲呢喃,“我可憐,那樣喜歡笛飛聲,可阿飛……”
“不一樣,那不是喜歡。”李蓮花輕輕搖了搖頭,順手將那些礙事的子也扔到一邊,“那是變態的佔有慾,只喜歡得不到的東西,要是阿飛真的喜歡上了他,那阿飛可能現在已經死無葬之地。”
“我明白~”方多病只覺的渾熱的厲害,心裡被點燃了一團火,只有在李蓮花上,才能不那麼熱,“可佔有也是喜歡的一部分,你別躲著我,總這樣,我……”
“不會的,你放心。”李蓮花輕笑著,手上作不停,口中不停輕聲哄著,“等咱們回了蓮花樓,東西齊全了,就拜堂,現在不行,太疼了。”
“不疼,我不怕。”方多病輕哼了一聲,起膛,雙臂纏上蓮花的脖子,輕聲在李蓮花耳邊呢喃著,“你霸道些,我也喜歡李相夷。”
“不行,不行。”李蓮花一手摟住方多病的腰,一手上這年的胳膊,輕著聲音也有些斷斷續續,“我,我心疼,我不要你害怕,只有你,舒服了,咱們才能,一直走下去。”
“蓮花~”方多病滿面通紅,在蓮花的耳邊,輕聲著李蓮花的名字。
一炷香後,方多病摟住李蓮花,躺回了床上,從一邊的服裡出一方手帕來,替蓮花和自己了手,輕聲說著自己的打算,“下了船,咱們立刻就回天機山莊去,去取蓮花樓,去,去西南,找一塊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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