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我,你怎麼也笑的這樣難聽!”方多病輕輕拍了拍李蓮花的臉頰,輕輕在這上啄了啄,“你還想佔山為王嘛。”
“不佔,不佔,我買~”李蓮花一把將方多病拉下來,讓這小子枕在自己的膛上,“你猜猜,無了這些年,幫我攢了多錢?”
“多?”方多病一向對銀子沒有什麼興趣,聽到個話題倒是有些困了,“沒關係,你的銀錢不夠,爺我給你湊湊,肯定讓你將萱妃娘娘安排的好好的。”
“是要安排好了才行,咱們說不定要守著住上一段時間。”
“什麼意思?”方多病聽見這話,又抬頭看向李蓮花,恍然大悟一般,認真的說,“你覺得那忘川花要藉著萱妃娘娘的力量才能長。”
李蓮花嘆了一口氣,雙手捧住方多病的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還有些得意的揮了揮手,“所以,你看我,一點兒也不著急吃藥,就是知道那藥吃了也沒用,等到我將那花種出來,什麼碧茶之毒,不足為提。”
“怎麼這樣有自信!”方多病滿面的戲謔,將蓮花那隻舉起來的手捉住,握在手心裡。
“阿飛留‘種子’的時候,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花最重要的東西,現在在我手中,”不等方多病提問,李蓮花眼睛裡閃著自信的,笑的也有些得意,“花蕊,兩朵花的花蕊,都在我手中。”
“啊?”方多病一時驚訝,將心裡話口而出,“你們兩個留了這些,那花送到皇帝手中,還剩下了多?這皇上能活下來,還真是命大!”
李蓮花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點著方多病的鼻尖,笑的更加得意,“放心吧,我不讓他死,他就死不了。”
“知道你厲害。”方多病有些無語,李相夷總會在這種時候跑出來,可他也死了這樣子的李蓮花,低頭在李蓮花上啄了啄,“現在可不能讓他死咯,等咱們離開這裡,那他就算出了什麼事也和咱們沒有什麼關係。”
“你還真是無,別的不說,昭翎公主,不還是你的朋友嘛?”李蓮花勾起角,將手放在方多病的腰間,“還有‘那個將來’。”
“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方多病昂起脖子,滿面戲謔的看著李蓮花,“你現在提昭翎公主是要報復我嘛?因為我晚上提了你以前的事。”
“怎麼敢吶?”李蓮花收了手臂,輕輕挲著方多病的後頸,“不過現在想起來,心裡確實也有些不舒服……”
方多病痴痴笑著,輕輕著蓮花的臉頰,湊著吻上了蓮花的額頭,順著鼻尖吻下去,輕輕停在了脖,微微用力,在那裡留下一些不太起眼的痕跡。
兩個人嘰嘰咕咕的聊了大半夜,一會兒商量路程,一會兒商量時間,一會兒商量地方,又想著要是真有土匪窩子,要怎麼將他們連拔出。
等到二人聊完了天,完全睡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第二日中午,李蓮花才慌慌張張的起了床,他只覺得自己有做昏君的潛力,等看見了笛飛聲也只能老臉一紅,說了幾句不相關的話,將昨晚的事岔了過去。
順風順水,不幾日到了天機山莊,下了船,一直到了天機山莊門口,李蓮花看著還跟在自己邊的笛飛聲,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笛飛聲一點兒不將李蓮花詫異的目放在心上,只跟在李蓮花後,見過了天機山莊一干人等,徑直跟著去了蓮花樓,不用誰來安排,輕車路的將自己的包袱放在了蓮花樓的二樓上。
憋了一路,方多病實在忍不住,拉著李蓮花進了自己的房間,按著人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李蓮花上,用手指了指窗外,渾上下的充滿了疑問,“他,他要幹嘛?”
李蓮花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雙手掐著方多病的雙臂,將人從自己上提了起來,讓他好好坐在一邊椅子上,“你也不怕你孃親突然進來,讓外人看見了,像什麼樣子。”
“這有什麼?”方多病一臉的無所謂,隨手比劃了一圈,“大家都知道的事,有什麼可怕的。”
李蓮花笑的有些無奈,這天機山莊真是與眾不同,之前他還做了不準備,預備著要如何解釋這些天裡發生的事,沒想到卻不用他解釋,這天機山莊裡外裡的,大家對他的態度和以前一模一樣。
只是除了何二堂主,何曉對他的態度不太好,見了他是滿面的慍怒,他也無法,只能裝作毫不在意的站在一邊。
還有展雲飛,和他見了面行了禮以後好似也有些手足無措,還沒等他開口,只說了一句各論各的,將他想要說的話立時堵在了口中,寒暄了幾句,站在一邊看著小寶和他娘撒。
等著小寶和他的那些長輩們見完了禮,他們三人方才一同回到了蓮花樓。
方多病托腮看著李蓮花,悄悄地瞥了一眼窗外,見笛飛聲正在和狐狸玩,悄聲問了蓮花一句,“要我去將狐狸抱過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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