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兒見爺出了門,正要行禮,只見主人朝著自己擺了擺手,只好端端正正的站在一邊,等著主人吩咐。
李蓮花指了指院中的笛飛聲,朝著璃兒使了一個眼,輕咳了一聲,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打發了璃兒,李蓮花手裡拿了個點心,走出門去,見狐狸背對著自己了耳朵,抬就想躲到笛飛聲後去。
李蓮花眼疾手快,一把將狐狸抄進懷中,將那點心放在狐狸鼻尖前晃了晃,轉將這狗崽子放在院中石桌上,自己坐在一邊的石凳上,將那點心掰碎了,放在手心中,託著餵給狐狸吃了。
直到這點心被它吃完了,這狗崽子才算是換了臉,親暱地用頭頂拱了拱李蓮花的手,算是原諒了他這個不靠譜的主人。
順勢,李蓮花好好了這狗崽子,又實實在在的說了許多好話,總算是將狐狸完全哄好了,主靠近他懷中,讓他好好了肚子,聽見了命令,這才跳下石桌,趴在了李蓮花腳邊,將腦袋搭在了他的腳面上。
“你還真是,今時不同往日。”笛飛聲站在一邊,看著李蓮花的這一系列行徑,心說李相夷真是變了子,現在不僅會哄人,還能將這狗也哄得服服帖帖。
十年前的李相夷,是靠著一的心法武功行走天下,這十年後的李蓮花恐怕是靠著這一張巧和這些哄人的本領才能活到現在,沒有被人打死。
李蓮花抬眸笑了笑,只覺得笛飛聲說的不是什麼好話,也不接話,只是看著四周發愣,想著心事。
方多病的這院子倒是大,只是他記得原先這裡是有拱門和圍牆的,還有些花花草草,只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現在到哪裡去了。
看了一眼笛飛聲後的蓮花樓,忽然明白,這小子是為了將這小樓停在這院中,將這裡原本的拱門和圍牆都拆掉了,只可惜了這裡原本的花花草草。
“你又在發什麼呆?!”笛飛聲有些不滿,這人從屋中出來,喂完了狗就看著這院子發呆,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居然會將他晾在一邊。
“啊?”李蓮花被這句話驚醒,有些無措的看著笛飛聲,“沒有,沒有啊,我只是在想,為了將我這小樓停在這裡,這院子裡的風景都被毀了,十分可惜。”
笛飛聲聽他這樣說,滿臉的不在乎,口氣也就含了些揶揄,“這小子也真是有些意思,想來是還沒斷,一睜眼睛就要看見這蓮花樓,盼著你會出現。”
李蓮花若有所思,撣了撣袖,指著一邊的石凳,請笛飛聲坐下,見他不坐,只好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笛盟主,我如今也沒有什麼問題了,金鴛盟人多事雜,我看你還是……”
笛飛聲冷笑了一聲,雙手抱在前,“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這次你別再想逃開。”
“啊?”李蓮花聽到這話,更加不解,這又是從何說起,急忙擺著手否認,“不是,不是,我怎麼騙你了?何況,如今我還有什麼事需要騙你?”
“還敢說!”笛飛聲瞪起眼睛,一臉不滿,“上次將忘川花給你,你是怎麼做的?約好了東海再戰,你又跑到哪裡去了?這一路上,那小子總是礙手礙腳的,如今他被走了,你現在給我解釋清楚。”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那忘川花給了皇帝,現在當然是要以天下為先……”
“你別說這些沒用的,這些與我有什麼關係?我早就說過了,你的命是我的,你卻想揹著我去死!”笛飛聲瞪起了眼睛,揮了揮手臂,“他們都死了,也與我沒有什麼關係,天下與百姓,與我更加沒有關係,我可不喜歡做什麼英雄。”
李蓮花愣了一瞬,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現在也不太喜歡,咱們之間的恩怨早已經了結了,你這樣跟著我,又是什麼意思?”
“我當然要跟著你,上次我可沒有跟著你,你跑到哪裡去了?!”笛飛聲一臉的不耐煩,拳頭握的嘎吱響,“我那賬本上都是你的名字,你要是跑了,我要去找誰算賬?又要找誰去比武?”
“老笛呀,笛大盟主,即使我解了毒,也沒法兒再和你比武啦。”李蓮花用自己都覺得可惜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這話我都不知道說了多遍了,你沒聽煩,我自己都煩了。”
笛飛聲勾了勾角,滿臉的得意,“那你就不要再說,何必要費這些口舌,如今江湖中人都已經知道,你和那個蹩腳貨都是我的人,既然都是我的人,命也都是我的了,我自然要護著你們。”
“什麼?什麼!”李蓮花被這話逗笑,這個老笛,還真是能給自己臉上金,他李蓮花李相夷什麼時候需要別人保護,“你可別胡說,我什麼時候了你金鴛盟的人。”
“你們不是金鴛盟的人,只是我的人,不過嘛,要是想加金鴛盟,我也勉強同意。”笛飛聲點了點頭,金鴛盟經了這一遭劫難,也確實需要些新鮮。
李蓮花被他氣笑,覺得要是在跟這個人多說兩句,非被他氣死不可,兩步走進蓮花樓中,也不去管笛飛聲究竟想做什麼,只將這蓮花樓中的所有門窗統統開啟,他要給這小樓好好通通風。
還有他的留在蓮花樓中的東西,也要好好收拾一番才行,方多病離家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小樓雖然被璃兒打掃的乾乾淨淨,只是他的這些藥材要好好整理,發黴的、的,都要清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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