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愣了愣,李蓮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去百川院看那賞劍大會之前還好好地,可離開百川院以後,李蓮花就一聲不吭地帶著小樓跑掉,將自己丟在山裡,害他找了許久。
好不容易找到了蓮花樓去,又讓他遇上笛飛聲,被打的那樣慘。
那天,他分明在李蓮花眼中看見了心疼與不捨。
可也就只有那一晚,等他能自己修習武功了,李蓮花完全變了態度。
說是為他去尋罡氣的解法,可這一路上,李蓮花總是這樣的對自己不耐煩,還總是對他甩臉。
方多病不著頭腦,他不明白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明明就已經是朋友了,可這種態度的轉變又是為了什麼。
方多病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沉默著點了點頭,低垂著眼眸快步朝前走了兩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停下腳步等著李蓮花過來,輕聲問道,“你之前問我能不能,是有什麼事讓我去辦嗎?”
“什麼?”李蓮花被他說的愣住,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就是,那天晚上,你將那武功教給我的那天晚上,我說你有什麼事要我去做,儘管開口,我上刀山下火海……”
李蓮花皺著眉頭擺了擺手,打斷了方多病的話,他早就讓自己不要再去相信這些承諾,冷著臉瞟了一眼方多病,緩聲說道,“沒什麼。”
“什麼沒什麼?”方多病皺起眉頭,滿臉的不悅,他將雙手在腰間,瞪圓了眼睛去看李蓮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李蓮花垂眸淺笑,輕輕搖了搖頭,背起雙手朝前走去,走了一會兒,沒聽見後傳來腳步聲,只好停下腳步回頭去看,只見那年氣鼓鼓的站在原地,滿眼的不甘與不滿。
51.
“大爺,你這是怎麼了?”李蓮花輕輕撇了撇,再次將雙手抱在前,見方多病瞪圓了眼睛鼓著臉頰看著自己,他放緩了聲音,輕聲哄道,“咱們早去早回,也好讓狐狸早些休息。”
方多病一聲不吭,雙手抱在前,氣鼓鼓著一張臉,打定了主意似的,矮蹲在了地上,低垂著腦袋不看李蓮花。
“好了,好啦,這又是生的什麼氣?”李蓮花兩步走到方多病面前,見這小子還是蹲在原地,聽見了自己說話,也只是從雙臂間抬起頭來,瞪圓了一雙杏眼看著自己。
李蓮花被他逗笑,右手虛握拳擋在口邊,輕聲笑著問,“罡氣在你,你不難嗎?還這樣磨蹭。”
“難,我能忍住。”方多病不不願的開口,仍然蹲在地上不起來,又將頭埋在雙臂間,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
“什麼?”李蓮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朝著蹲在腳邊的方多病微微彎了彎腰,提高了些音量問道,“為什麼要忍,早點醫好不好嗎?”
方多病大聲喊了一句“不好”,猛地抬頭瞪了一眼李蓮花,立刻又將腦袋埋在雙臂間,偏過頭去不去看他。
“方俠,你這又是怎麼了?”李蓮花皺起眉頭,俯下,去捉方多病的手腕,想要為他把脈,剛才出門的時候還是興高采烈的,現在怎麼突然鬧起了脾氣。
“你別管我,我疼我的,關你什麼事兒?”方多病一甩手,躲過了李蓮花,抬起頭,埋怨般的瞪著俯看著自己的人。
李蓮花皺起眉頭,站直了,雙手背在後,他不言不語,等著方多病自己開口去說原因,等了半天,正要誇獎著爺好耐,見方多病要開口講話。
李蓮花抿了朝著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揚了揚下,示意方多病有話快說。
“我知道,你治好了我,就要攆我走。”方多病越想越委屈,抬起胳膊,用袖子將臉上的淚水全部抹掉,“就像賞劍大會那時一樣,我只不過又去了一趟百川院,再回去,你連夜就帶著小樓跑了,連個口信都不留給我。”
李蓮花愣了愣,放鬆了臉上的表,角的笑意溢了出來,“方大爺,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怎麼能忍到現在才問?”
方多病被他說的一愣,臉頰上的淚水也顧不得,只仰著頭去看李蓮花,等著聽他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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