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笑著開口說道,“應淵君,別的不說,你只記得,我還欠你們一家一條命,他日若是……”
應淵不等他將話說完,拎著酒壺又與他了杯,看著他飲了一口酒,便見魔君一頭栽倒在了酒桌上。
抿著不住地搖頭,沒了酒友,應淵便自飲自酌起來。
這酒一喝就是三日,應淵本想大醉一場,可魔域的酒似乎一點兒也不醉人。
第三日正午時分,應淵忽覺無趣,他抬手了太,雙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一揮袖便沒了影。
玄襄睜開了一隻眼睛,見四周沒了人影,他立刻坐直了,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了,一揮袖,滿地的酒瓶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瞄著應淵消失了的地方,輕輕搖了搖頭,一揚手,手中便出現了一隻白的玻璃酒瓶,他用力搖了搖,聽見了些玻璃珠子相互撞的聲音。
微微一笑,他擰開了紅酒瓶蓋子,輕飲了一口,心中只說還是九重天上的帝君有些辦法,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這樣的烈酒。
竟是比魔域中的好上許多,口,一線,醉人卻不頭疼。
應淵回了衍墟天宮,去寢宮裡瞄了一眼白九思,本想看一眼就走的,可就是這一眼,他便發現了白九思有些不同,原本雪白的側臉上浮現出了個掌印記。
盯著這掌印,應淵立刻皺起眉來,他一揮袖,想去尋人,可卻停了腳步,怔忪在當場。
他微眯著眼睛又看了半晌,緩緩吐出一口氣來,轉出了寢宮。
等他怒氣衝衝地進了玉清宮,便看見父親和母親都在帝尊寢殿裡。
他心中懷疑,只說這三個怎麼鬼鬼祟祟的並排坐在桌前。
染青見兒子一酒氣的進來,先是皺了皺眉,正要說話,便見邊的夫君朝自己搖了搖頭。
換了表,仔細打量了兒子一眼,眼中蹦出了些欣賞的,直說兒子穿這樣的一黑袍也十分好看。
想著,又瞟了一眼夫君,心中嘆了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又見夫君變了臉,急忙朝著兒子招了招手,聲說道,“淵兒,來,到孃親邊來,你父親摘了些仙桃來。”
玄夜揚了揚眉,只說就弄了這麼幾個桃子,娘子還沒吃上兩個,倒是都分給了旁人。
想到了這個旁人,玄夜忍不住瞪了一眼坐在染青另一邊的天帝。
天帝斜了玄夜一眼,自己朝一邊挪了個位置,朝應淵招了招手,“來,淵兒,坐過來。”
應淵腳步略頓,將要說的話嚥了下去,他挪著走了過去,還沒坐下,又見帝尊笑呵呵的拿了個遙控出來。
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便不錯眼珠的又看了幾眼。
待他看清,一回頭,眼前又出現了一張大幕。
他眯著眼睛看了半晌,只見幕布上出現了兩個影。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個男人站在人對面。
他剛一轉頭,便見母親遞過來一隻仙桃,心不在焉的,他接過了桃子,便聽見阿月的聲音,“我該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