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一邊著氣一邊回頭去看,卻見後跟著的那個似是瘋了,舉著把破劍,追在自己後不放。
他大聲喊道,“別跟著我了,你將我砍死了,誰來寫應淵君的命格,誰又能送你下界去?”
白九思想也不想,用力向前一撲,將眼前老頭撲倒。
他單膝住了司命下腹,一手拎著司命的脖領子,另一隻手高高舉著素流,瞪圓了一雙眼睛。
在這要關頭,忽地從庭院中心傳來一陣“嘖嘖嘖”的聲音。
白九思一愣,他手勁兒不松,抬眼去看這聲音的來源。
玄夜挑眉站在庭中芭蕉樹下,他看著眼前一幕,輕飄飄地說道,“要殺便殺,真是磨嘰……”
“你?!”老司命猛地扭頭去看,“你個死修羅,都是你自己的兒子,你到底會不會教孩子?”
“哼哼~”玄夜哼笑了數聲,“若是我來教,你還能和我在此囉嗦?!”
老司命語塞,他“呸”了一聲,用力閉了閉眼睛,“要殺就殺,磨蹭什麼?”
白九思收回了目,眯了眼睛,死死盯著被他制住的老頭。
“我可告訴你,”老司命大喊了一聲,“弒神是大罪!這可不是打下凡塵便能了事的……”
“誰說,”白九思手起劍落,見他的目標已經達,他便放開了人,自己緩緩起,“我要殺你?”
司命了一把禿禿的下,瞟了一眼落了滿地的鬍鬚,被氣得躺在地上哼哼哼地大聲笑了起來。
玄夜“嘖”了一聲,用舌尖抵著臉頰,搖著頭嘆道,“弒神有什麼了不起,無非都是養料……”
白九思只當自己沒有聽見修羅王的話,他朝著還躺在地上的司命拱了拱手,“大錯已經鑄就,還請司命大人罰我下界去……”
司命蹦了起來,一揮手將自己散落了一地的鬍鬚聚攏在了一起。
沒好氣地,他瞪了一眼芭蕉樹下的修羅王,接著目一閃,狠厲地瞪著眼前這臭小子,咬著牙罵道,“你是不是也有病?!”
白九思點了點頭,“我的病,只有應淵君能治,你將我送到他邊去,我的病自然便就好了……”
“永遠也好不了!”司命瞪圓了眼睛接了這一句。
他習慣地手去鬍鬚,一了個空,更加氣憤,一甩袖子將地上的鬍鬚收了起來,轉便要進殿。
剛走了兩步,他用手一指白九思:“你不要再來,從此以後上了我司命殿的黑名單,下次再被我看見,我就……”
他“就”了半天,忽的冷笑起來,“我治不了你,還管不了帝君凡人的命格了嗎?我多多的給他安排知己,紅也好,藍也罷,準他回來時連你的名字都記不得……”
“你敢?!”白九思低吼了一聲,握了素流又衝了過去。
老司命哼笑了兩聲,衝著白九思後揚了揚下,輕哂了一聲,“傻小子……”
白九思回頭去看,只見修羅王大人還站在芭蕉樹下,只是臉上的表十分奇怪,似笑非笑的,一看便知他不懷好意。
他愣怔了一瞬,立刻心虛地挪開了目,只是當他回過頭來時,司命那老傢伙已經不見了影。
驚慌失措地,他追了進去,可左右那老傢伙不知道藏在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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