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一甩袍,徑直又坐在了主位上。
他一招手,桌面上多了只茶壺,睨著跪在原的白九思,用手捧起茶壺飲了一口,他緩緩說了句,“起來說話。”
白九思搖了搖頭,跪在原地不肯起,半晌又叩了個頭,喏喏開口,“應淵,他……”
玄夜咬了咬後槽牙,半晌嘆了句,“他命該如此。”
“不該!”白九思想也不想地反駁,話一齣口,他心中一滯,“都是因為我,得隴蜀,是我太貪心,是我當斷不斷……”
玄夜喝茶的作便停在了半空中,他斜睨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怪你。”
說著話,他手指微,白九思手腕間便多出了只金黃的鐲子來。
白九思只覺手腕一沉,他眼睛酸,木愣愣地舉起了胳膊,看著手腕上的鐲子發起了呆。
“唉~”玄夜嘆了一口氣,“淵兒如今這樣……”
話說了一半,他手指隔空點了點白九思手腕,那手鐲便化作了點點金消散在了空氣中。
白九思抬手去夠那些金,口中喃喃喊道,“三、三步……”
“哼哼,什麼三步,”修羅王森森地開口,“淵兒若是不願,你以為這小小的鐲子能困住他嗎?”
“能,能的。”白九思不住點頭,一雙手不住的向空中。
玄夜蹙眉,“你當他是什麼人?!”
“我,我,”白九思呆愣愣地說了兩個“我”字,他忽的淚落了滿腮,大聲哭喊起來,“不!不要,你把他還給我!”
玄夜了耳,“還給你什麼?”
“鐲、鐲子。”白九思結結地說了這句,一雙手將那些金握在了拳中。
他將這拳頭守在了懷中,垂著眼睛只想著只要這鐲子在,他多喊幾聲,應淵遲早會飛進他懷中。
玄夜端起了茶壺,輕飲了一口,瞥著跪坐在原地的人,狀似可憐般地說道,“淵兒如今躲起來不見人,那死你留著又有何用?”
“什麼?”白九思猛然抬起頭來,直了膛滿眼擔心地問道,“他不是下界去了,怎、怎麼躲起來不見人?”
玄夜哼笑了數聲,將手中的茶壺墩在了桌上,“神魂是下了界去,可……”
“什、什麼?”白九思瞪圓了眼睛,跪著向前移了兩步,“他的,”接著,他立刻站了起來,“你把鐲子還給我,只要我喊一聲,他便會出現。”
玄夜搖著頭不住地哼笑,“本尊方才說了,那是淵兒願意陪著你玩兒……”
“玩兒?”白九思似是被這兩個字釘在了原,他睜大了眼睛,半張著口,“那他的在哪裡?”
玄夜歪著腦袋看著眼前這傻小子,心中嘆了口氣,閒閒開口,“我若是能找到他人,怎麼會將全衍墟天宮的人都散出去尋人……”
“他、他們,是去找人的?不是,不是,不是被他帶走的?”白九思角微微勾起,欣喜道,“原來我沒有被他丟下……”
玄夜撇了撇角,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言咒也是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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