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裝束,他閉了閉眼睛,換了一夜行,了形往玉清宮潛去。
可到了玉清宮,他卻發現了問題,玉清宮前圍滿了衛兵,裡三層外三層的本找不到空隙。
白九思直說九重天的天規天條這樣沒有人嗎?
帝尊是整個九重天上最尊貴的人,不過去凡間度了個假,居然會被如此對待。
蹙著眉頭,他繞著玉清宮走了三圈,卻連個狗都沒找到。
正當他灰心喪氣之時,余中只見遠走來個銀盔銀甲的將軍。
他仔細去看,原來是聖始元尊大人,一手拎著銀槍,一手拎著個食盒,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白九思被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這樣子的元尊大人。
愣了半晌,直到元尊大人經過他邊時收了兵,還微微頓了頓腳步,白九思方才醒悟。
他攥了拳頭,依舊著形,卻將腳步又放輕了幾分,跟在了元尊大人後。
染青眉梢微挑,只當自己沒有發現這孩子的小作,將腰背得更直了些,朝著守衛揮了揮手,邁步走進了玉清宮中。
進了寢殿,染青笑著喚了聲,“兄長。”
天帝應了一聲,立刻起,將手中的奏摺放在了書案上。
一抬頭,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蹙眉看了一眼自己妹妹,邁步走了過去。
“哥哥,”染青喊了這句,朝著帝尊眨了眨眼睛,接著打開了食盒,將食盒裡的菜餚一一擺在了桌上,“今天玄夜說沒有做飯的興致,讓咱們吃火鍋。”
帝尊抿著搖了搖頭,他瞟了一眼站在了桌旁的白九思,輕輕咳嗽了一聲,“只有菜嗎?”
染青笑了笑,一揮手臂,圓桌中心位置便出現了一口鴛鴦火鍋來,抬眼看著兄長,笑盈盈地問道,“哥哥想喝什麼?”
“橙。”帝尊捋了捋鬍鬚,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桌邊,他瞟著桌邊娃娃蹙起的眉頭,心說這孩子應是見那修羅了,只是不知他來玉清宮是為了何事。
“要帶氣的嗎?”染青只當沒有看見兄長的目,自顧忙著手中的活計。
天帝搖了搖頭,“要冰的,帶果粒的那種。”
染青噗呲笑出了聲,只說兄長的口味怎麼還像個孩子。
白九思看著這兩個九重天上最大的人言笑晏晏地坐在桌邊吃著火鍋看著電影,一時唏噓不已。
他只說這兩個人莫不是忘了應淵,怎麼這樣的——沒心沒肺!
深吸了一口氣,他大著膽子坐在了天帝對面的位置,托腮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邊涮火鍋,一邊聊天。
染青狀似無意地瞟了一眼坐在兄長對面的白九思,飲了一口冰啤酒,呵呵笑著開口,“哥,你要將自己關多久呀?”
“嗯?”天帝挑了挑眉,不清妹妹想要做什麼,便蹙眉問道,“可是外面有什麼事發生?”
染青搖了搖頭,“阿月回來了,我想問問你什麼時候能出去,和我們一起吃個飯。”
白九思一怔,他沒想到花如月這一世會結束的這樣快,他“死”時還在心中估量過時間,總覺得阿月要看著孩子們結婚生子了才能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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