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亦星本人,則在徹底明化的前一剎那,角勾起一抹虛弱的、卻又帶著一釋然的微笑。
“再來一次……”
……
“……隊長!老大!醒醒!”
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焦急和關切。
蘇亦星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地咳嗽起來,嚨裡湧上一腥甜。他覺自己的像是被一輛卡車碾過,每一塊都在痠痛,靈魂更是空虛到了極點,彷彿被掏空了一般。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指揮塔冰冷的地板上,林沐川和秋葵正焦急地圍在他邊。方思羽靠在牆邊,臉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楊國福則守在雷達螢幕前,一臉的茫然。
“我……我怎麼了?”蘇亦星撐著子坐起來,聲音嘶啞得厲害。
“你剛剛突然就暈倒了,還好林沐川及時用異能穩住了你的生命徵。”秋葵鬆了口氣,遞過來一杯水,“你喚醒世界之心之後,是不是消耗太大了?”
蘇亦星接過水,一飲而盡,冰冷的讓他混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
天空中,那神明般的虛影已經消失,只留下淡淡的餘暉。遠方的天際線,一片平靜。雷達螢幕上,除了之前被擊潰的殘兵敗將,再也沒有任何大規模的、高速移的目標訊號。
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回到了他剛剛喚醒世界之心,十大異族收到符文,但尚未開始行的那個……決定的瞬間。
他功了。
功回到最開始之前。
蘇亦星握了拳頭,著那幾乎枯竭的力量,以及那依舊在微微跳、卻比之前虛弱了無數倍的世界之心共鳴。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知道每一個種族會怎麼想,怎麼做。
這一次,他不會再將所有敵人引到自己的家門口。
這一次,他要主出擊,在它們匯聚之前,將這場滅世的危機,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
他緩緩站起,走到窗邊,目再次投向遠方那片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天地。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冷冽與自信,而是一種淬鍊過後的、深沉如海的堅毅。
“遊戲……重新開始。”
蘇亦星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指揮塔激起了層層漣漪。他緩緩轉過,目掃過一張張寫滿擔憂與困的臉龐。
秋葵的擔憂,林沐川的凝重,方思羽的虛弱,楊國福的茫然,以及過通訊即時連線的、正在基地各待命的雲瀟、於博亮、白念雪、舟旋等人傳來的無聲關切。
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上一世”的絕與犧牲,彷彿一場噩夢,此刻卻化作了最清晰的烙印,刻在他的靈魂深。他不再是那個只憑一腔熱和終極異瞳便試圖力挽狂瀾的孤膽英雄,他是一個帶著所有答案歸來的執棋人。
“老大,你沒事了吧?”秋葵見他眼神雖然疲憊,卻異常清明,稍稍安心,“你剛才可把我們嚇壞了。世界之心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不,它沒有問題。”蘇亦星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問題出在我,出在我的策略。我之前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一個幾乎讓我們所有人都萬劫不復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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