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沁如見韓齊怒了,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掙扎著偏開頭,“放開我,你不要這樣。”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衝出去,讓大家知道我們在房間裡幹了什麼好事。”
韓齊吃準了聶沁如不敢吵到顧家人知道他在這裡,低頭吻住。
“唔……”
聶沁如用力掙扎起來,無意中到花灑的開關,溫熱的水從頭上淋下來,將兩人的服都淋溫了。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韓齊勾笑,手將上的溼服扯下,扔到地上,又去扯聶沁如的服。
“你混蛋。”
聶沁如趁韓齊分心,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來個過肩摔,將他狠狠地摔趴在地上了。迅速上前踩住他的背,“千萬別小看人!”
“你這麼彪悍,顧慎言怎麼會得了你?”
韓齊對自己被聶沁如暗算並不生氣,反而覺得有一種旗鼓相當的樂趣。
“關你什麼事?”
聶沁如又用力踩下,讓韓齊趴著一時起不來,“我警告你,再敢對我來,我會讓你以後都別想人。”
韓齊的材很健碩,雖然他此時正狼狽地趴著,依然很吸引人的目。
聶沁如的目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肩膀往下看,寬肩窄,標準的倒三角材,就是會讓人噴鼻的材吧。
突然的目頓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韓齊腰間的疤痕。那道月牙形的疤痕是顧慎言上才有的,他的上怎麼也有?
“你這傷痕怎麼來的?”
聶沁如跪在地上,手著韓齊腰上的疤痕。
韓齊知道機會來了,一個翻滾起,利索地攻向聶沁如。還沒來得及還手,就被他到地上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韓齊,求你了,你告訴我這傷痕是怎麼來的?這對我很重要。”
聶沁如激不已,有沒有可能,韓齊真的就是顧慎言?
這個疤痕的形狀太奇特了,當初顧慎言還開玩笑說過如果哪一天他們失散了,可以憑這個疤痕認出他來。
可真的有可能嗎?顧慎言當時死得那麼慘烈,真的還有存活的可能嗎?
龍靈兒說過,那隻蠱蟲到達顧慎言的頭部,就要放棄他這個宿主,破繭而出。所以他要活下來的可能幾乎為零,更何況他還跳下山崖。
“你先把欠我的吻還了,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
韓齊挑眉看著聶沁如,不解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激。
聶沁如聽了韓齊的話,手攬住他的脖子,主吻住他的。的心激無比,因為他可能就是的顧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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