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沁如的服已經被水淋溼了,好材若若現,讓韓齊忍不住起了反應。他手扯過架子上的浴巾丟向,“披上。”
聶沁如將浴巾裹在上,激地拽住韓齊的手臂,“你快說你腰上的疤痕是怎麼來的?”
“我不記得了,但它一直就在我的腰上。”
韓齊蹙眉,看著聶沁如狂喜的臉,“你到底在高興什麼?”
“如果我告訴你,你就是真的顧慎言,你相信嗎?”
聶沁如試探地看著韓齊,他長得像顧慎言,聲音也像,腰上又有同樣形狀的疤痕。就算是整容也不可能整得連疤痕的位置都一樣吧?
“聶沁如,你是不是像老太太一樣糊塗了?”
韓齊嗤笑,“你們人就是這樣,總欺騙自己,老太太是,你也是。”
“我是說真的。”
聶沁如激得有些語無倫次,“就算是雙胞胎,也不可能長得一樣,更何況顧慎言腰上的疤痕是傷才留下的。而你的腰上也有個同款的疤痕,這也太巧合了。”
“憑一個疤痕就認定我是顧慎言?”
韓齊顯然不相信聶沁如的話,譏諷道,“我又沒有失憶,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是誰?聶沁如,你若是想哄騙我一直假扮顧慎言當你的傀儡,你就直說。”
“我沒有哄騙你。”
聶沁如急了,拽住韓齊的手走出浴室,找了一套顧慎言的睡給他穿,“你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顧慎言,我們可以證實。”
“怎麼證實?”
韓齊蹙眉,看不聶沁如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他更偏向自己認定的,做這一切,就是為了騙他繼續當顧慎言。
“我會證明給你看。”
聶沁如抓了一套服進浴室換好後,拽著韓齊走出房間。心裡幾乎已經肯定他就是顧慎言了,並不怕被顧家人看到。
去敲了顧南生的房間,喚道,“爸,你睡了嗎?我有急事找你。”
顧南生心裡有事,並沒有睡著。他聽到聶沁如的話,連忙起床開門,“什麼事?”
“爸,你去媽一起到樓下大廳來,我有事和你們說。”
聶沁如難掩臉上的喜悅,要等盧玉琳在場,再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顧南生看到聶沁如拽著韓齊的手臂,微微蹙眉,應道,“好,我這就去。”
等顧南生去了老太太的房間,聶沁如拽著韓齊下樓,坐在沙發上等待。
“聶沁如,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韓齊蹙著眉頭,他發現自己變得很被後,很討厭這種不能掌控全域的覺。
“稍安勿躁,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聶沁如一臉笑意,那是發自心最真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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