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如此迅猛的攻擊,沙裡飛臉上卻出一不屑的笑容。他形敏捷地一側,便輕輕鬆鬆地避開了這支來的箭矢。正當沙裡飛心中暗自得意之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接著竟然又有四支箭矢接連朝他飛來!
沙裡飛見狀大驚失,連忙施展法躲避,但終究還是躲閃不及,其中一支箭矢直直地中了他的胳膊。瞬間,鮮從傷口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袖。
此時的周寧乘勝追擊,突然猛地出腰間懸掛著的唐刀。剎那間,寒閃爍,周寧手持唐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沙裡飛的脖頸狠狠砍去。
沙裡飛完全沒料到周寧居然還懷武藝,一時間驚慌失措。儘管他拼盡全力挪想要躲避這致命一擊,但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只聽“唰”的一聲響,周寧的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無誤地將沙裡飛的一隻耳朵削落下來。劇痛瞬間傳遍全,沙裡飛險些疼得暈厥過去。
但周寧並未就此罷休,接著又是一記直刺,直取沙裡飛的心窩。沙裡飛見勢不妙,急忙飛躍下馬來,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兇狠的一刀。
可他雙腳剛一落地尚未站穩,就聽到腦後傳來一陣呼嘯之聲。原來是一旁的鐵牛瞅準時機,揮舞著一壯的木棒狠狠地砸向沙裡飛的腦袋。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沙裡飛的腦袋猶如西瓜一般被鐵牛這一棒子敲得碎。紅白之四飛濺,腥之氣瀰漫開來。
鐵牛見狀,滿臉焦急之,一個箭步衝到周寧面前,聲音洪亮地問道:“侯爺,您可有傷到哪裡?小人真是擔心得啊!”
周寧微微一笑,神輕鬆地回應道:“莫要擔憂,本侯尚有幾分自保之能,這點小狀況尚難不倒我。”說罷,他輕輕拍了拍鐵牛寬厚的肩膀,示意其安心。
鐵牛聽後,先是一愣,隨即便出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他心裡清楚,自家侯爺平日裡雖時常練武,但卻極展手,以至於自己對侯爺的真實實力並不甚瞭解。方才那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讓他與趙飛虎二人慌了神兒。
就在此時,只聽得趙飛虎振臂高呼:“匪首已然伏誅,爾等快快放下手中兵,如若負隅頑抗,格殺勿論!”其聲如洪鐘大呂,響徹雲霄。
那些馬匪們眼見沙裡飛和慕思雙雙殞命,頓時作一團。不人心驚膽戰之下,紛紛將手中兵刃扔至一旁,乖乖地蹲伏在地;然而,仍有部分悍匪妄圖做困之鬥,繼續揮舞著刀劍負隅頑抗。但他們的反抗不過是以卵擊石,很快便被剿殺殆盡。
而一直冷眼旁觀這整場激戰的西域商人阿斯瑪,此刻心中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當他方才聽聞鐵牛稱呼周寧為“侯爺”時,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暗自思忖道,怎地從未聽聞過大周還有如此年輕的侯爺呢?一時間,各種疑問湧上心頭。
與此同時,士兵們迅速行起來,有條不紊地清掃著戰場。而隨軍的軍醫則趕忙為傷計程車兵們理傷口,作嫻而利落。畢竟,若不及時清創包紮,一旦傷口染惡化,後果不堪設想。
只見那趙飛虎咧開,出一口大白牙,邁著大步如疾風一般地跑了過來。他邊著氣邊興地喊道:“侯爺啊!小的打聽到了,那些個馬匪的老巢就在離這兒不遠呢!聽附近的村民說呀,那裡面藏著好多好多的金銀珠寶,堆積如山吶!不僅如此,還有數不清的糧食、群結隊的駱駝和威風凜凜的戰馬嘞!”
周寧微微眯起雙眸,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緩緩開口道:“哦?看來這號稱這一帶最大的馬匪團伙確實有點家當啊。既然如此,就讓這些馬匪給咱們帶帶路,到他們的老巢去好好休整幾日吧。”
一旁的阿斯瑪則顯得有些忐忑不安,他低著頭,腳步略顯沉重地跟隨著周寧等人朝著馬匪的老巢走去。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這個傳說中的地方。抬眼去,只見此乃是一座山谷,四周山勢險峻,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可供進出,端的是一易守難攻的絕佳之地。
周寧不讚歎道:“這沙裡飛倒也會挑地方的嘛。”
此時,留守在老巢的馬匪總共不過數十人而已。遠遠瞧見有人朝這邊走來,他們起初還滿心歡喜地以為是自家老大沙裡飛帶著兄弟們滿載而歸。然而,待得周寧一行人漸漸走近,這些馬匪們才驚覺況不對。
趙飛虎抬頭著山寨上方的馬匪,大聲喝道:“告訴你們,沙裡飛那傢伙早就一命嗚呼啦!識相的話就趕開啟山寨大門,興許侯爺心好能饒你們不死!”
被抓的馬匪們眼見形勢不妙,立刻扯著嗓子大聲呼喊起來,聲音中充滿了驚恐與絕:“快開啟大門!我們不想死啊!”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彷彿一群待宰的羔羊。
山寨的大門很快就在眾人的作下緩緩開啟,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趙飛虎當機立斷,迅速安排手下計程車兵駐守在各個關鍵位置,以防再有其他變故發生。而周寧則帶領著他的隊伍毫不猶豫地踏了這座曾經被馬匪盤踞的山寨。
一進山寨,鐵牛便沉著臉對旁的親衛軍下令道:“你們速速去仔細搜查一番,切莫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絕不能讓那些馬匪有網之魚!另外,把這山寨的地形清楚,萬一遇到突發狀況也好應對。”眾親衛齊聲應諾後,便如離弦之箭般四散開來執行任務。
沒過多久,一名親衛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向鐵牛和周寧行禮稟報:“侯爺,小的在後山發現了一地牢,裡面關著好些個子呢,看樣子像是被這群馬匪擄來的。”
聽聞此言,周寧眉頭皺,當即決定親自前往檢視。他隨著這名親衛一路疾行,不多時便來到了那森可怖的地牢前。只見地牢口瀰漫著一腐臭的氣息,令人作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