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興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自然是你與外族相互勾結、出賣國家利益所得來的不義之財!本這麼做沒有任何問題。”
周寧聽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如同看待白痴般的神,心中暗自思忖:榮親王手底下怎麼盡是些這般愚蠢至極的傢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想到此,周寧不再廢話,果斷下令道:“來人吶!將方興業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站在一旁的金濤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去。只見他形一閃,瞬間來到方興業面前,揮起拳頭猛地朝著對方的腹部砸去。
只聽得一聲悶響,方興業猝不及防之下捱了這重重一擊,整個人痛苦地彎下腰去。接著,金濤手腳麻利地將其五花大綁起來。
其實,金濤這一拳或多或帶著一些個人私怨,畢竟在此之前,他與方興業之間早有過節。
方興業被打得滿地打滾,只覺得渾上下每一寸骨頭都像是要斷裂開來一般,那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本無法開口說話。
他咬著牙關,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過了許久,方才稍稍緩過氣來。
好不容易積攢起一些力氣後,方興業渾抖的看著周寧,聲音嘶啞地吼道:“周寧!你竟然縱容手下之人對我這堂堂朝廷命大打出手,此乃重罪!你就等著被嚴懲吧!”
周寧一臉冷漠地看著方興業,眼中閃過一不屑。他揮揮手,示意旁的侍衛將方興業先押下去關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眾人紛紛轉頭去,只見榮親王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帶著護衛疾馳而來。
榮親王勒住韁繩,翻下馬,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朗聲道:“本王聽聞方興業在此犯下愚蠢之舉,生怕鬧出什麼大子來,於是便一刻也不敢耽擱,快馬加鞭地趕過來了。好在總算是沒有太遲啊!”
周寧見到榮親王到來,心中不暗自冷笑一聲。心想這老狐狸可真會挑時間現,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冒出來。
但表面上卻依舊不聲,微笑著迎上前去,拱手行禮道:“侄兒拜見皇叔。沒想到這麼一點小事居然驚了皇叔您老人家,實在是罪過啊。”
榮親王皮笑不笑地回應道:“本王也是擔心你年輕氣盛,萬一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怒之下把整個晉城都給拆掉了,那可如何是好?所以特意趕來看看況。”
周寧聽出了榮親王話語中的諷刺之意,但他並不在意,反而坦然笑道:“皇叔說笑了,侄兒向來都是公事公辦,絕不會意氣用事。今日之事純屬方興業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膽大妄為犯律法,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呢?”
榮親王微微眯起眼睛,角上揚,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本王今日在此,還能賣個薄面給我,將此人速速放了!”他的目停留在周寧上,眼中閃爍等著周寧的回答。
周寧一臉肅穆,直軀,毫不退地回應道:“皇叔,並非侄兒不給您這個面子。只是那方興業所扣押之乃是朝廷的庫銀子啊!如此大罪,我如何能夠輕易饒恕於他?”
榮親王聞言,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那笑容卻顯得有些僵。
他緩聲道:“凡事都應以和為貴嘛。正所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我們幾人守口如瓶,誰又能知曉此事呢?如此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
周寧搖了搖頭,正道:“皇叔此言差矣。我既已將此事呈報給父皇,那麼一切便應由聖上定奪。如今我已然撒手不管,全權由皇叔置便是。”
榮親王臉微變,聲音略微提高:“這般芝麻綠豆大小之事,你竟然告知了陛下?”
周寧雙眼直視榮親王,義正言辭地道:“皇叔,私自扣押朝廷銀子這等行徑,豈能稱之為小事?若不嚴加懲,日後此類事件必將層出不窮,國法威嚴何在?”
榮親王頓時語塞,心中暗自懊惱。原本以為憑著與周寧正在合作的關係,對方無論如何都會給自己幾分薄面。
怎料這周寧竟如此不通人世故,直接將此事捅到了皇帝那裡。事已至此,局面已然失控,他深知自己再也無力迴天。
無奈之下,榮親王只得嘆了口氣,說道:“或許其中真有什麼誤會存在。待我詳加調查之後,定會向陛下如實稟報並加以解釋。”
周寧微微頷首,表示同意,榮親王見狀,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不長舒了一口氣。而一旁的方興業則喜笑開,彷彿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然而就在此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只見周寧面一冷,眼中閃過一寒,他迅速手拔出腰間那把鋒利無比的長刀,作快如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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