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親王怒不可遏,大聲吼道:“周寧,你真是太目中無人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面對榮親王的怒斥,周寧依然鎮定自若,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說道:“皇叔,您先別激,請冷靜一下。不過是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而已,何必為此傷了我們叔侄之間的誼呢?”
榮親王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心中的殺意便如水般洶湧起來。這周寧簡直無法無天!
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公然斬殺方興業,那可是他的心腹之人啊!這個臭小子實在是太過猖狂,毫不把他這位堂堂榮親王放在眼裡。
而此時的周寧卻一臉笑容地看著榮親王,緩緩開口道:“皇叔莫要怒嘛,侄兒這麼做可全都是為了您好呀。您想想看,方興業那廝明知您與他的關係,居然還如此大膽妄為,做出這般天理難容之事。
若此事被父皇知曉並追查到底,方興業定然難逃一死,說不定還會連累到您呢。所以說,侄兒今日之舉實則是幫您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呀。”
榮親王聽了這話,不冷笑一聲,嘲諷地回應道:“哼,本王倒真是要多謝你這番‘好意’了。”然而,他心中的怒火併未因此平息半分。
周寧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榮親王的憤怒,依舊面帶微笑地繼續說道:“皇叔不必跟侄兒客氣啦。如今事已然解決,侄兒也該帶著我的人走了。
相信父皇得知真相後,只會認為方興業此人欺上瞞下、膽大妄為,竟敢私自扣押國庫中的銀兩。至於其他的,自然不會再牽扯到皇叔您上嘍。”
榮親王強忍著心熊熊燃燒的怒火,死死地盯著眼前得意洋洋的周寧。若不是此刻尚需仰仗於他,自己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出手將其擊殺了。
畢竟就在前些日子,周寧給自己送來了一批良的裝備,這些裝備無論是武的鋒利程度還是盔甲的堅固程度,都遠遠勝過朝廷所配備的那些。正是因為有了這批裝備,榮親王才不得不暫且忍耐下來。
青龍軍統領金濤已經將陷囹圄的王一天解救了出來。不僅如此,他們還找到了方興業扣押的金子。
周寧果斷下達命令,帶領著青龍軍迅速撤離晉城。
著漸行漸遠的青龍軍隊伍,榮親王面沉,眼中閃爍著憤恨的芒。
他握住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終有一日,一定要親手斬殺周寧,以雪今日所之恥辱!
王一天快馬加鞭趕到周寧旁,滿臉愧疚之,自責道:“侯爺,都怪屬下一時疏忽大意,才會讓那方興業有機可乘,將我擒獲。若不是侯爺及時救援,恐怕屬下定然難以。”
周寧微微搖頭,寬道:“此事怪不得你,此前我已對那方興業發出過警告,誰知此人竟不知死活,膽敢再次犯險。既然他自尋死路,那我們便藉此良機將其一舉剷除。”
金濤激涕零地說道:“多謝侯爺為在下報此海深仇!若非侯爺出手相助,只怕此生報仇無。”
周寧爽朗一笑,回應道:“本侯既已答應了你,自然言出必行。那方興業作惡多端,死有餘辜!”說罷,眾人皆開懷大笑起來。
不多時,周寧率領著青龍軍順利返回營地。然而,驃騎大將軍張道遠卻得知了一個驚人的訊息——周寧未經請示擅自出兵,而且還親自率軍前往晉城,並在那裡斬殺了當地太守。
要知道,私自調兵和殺害朝廷命皆是重罪,這下子周寧怕是要有大麻煩了。
張道遠心急如焚地想要將這個訊息死死捂住,但事與願違,沒過多久,整個鎮北軍軍營就像炸開了鍋一般,紛紛知曉了這件事。
左衛軍將軍朱傑一臉嚴肅地站出來說道:“將軍啊!這周寧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肆意妄為!他竟敢不經過上級批准,擅自調軍隊,這種行為嚴重犯了軍紀,若不嚴加懲,日後如何服眾?必須得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才行!”
一旁的右衛軍將軍高萬進連連點頭,表示對朱傑所言深以為然。
然而,就在此時,後衛軍將軍李俊鋒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將軍,依我之見,鎮北侯此番帶兵前往晉城恐怕並非毫無緣由。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把況調查清楚之後,再來決定如何置此事呢?以免冤枉了好人吶。”
張道遠見眾人意見不一,心中也是煩悶不已。正在這時,他吩咐手下人去找來的周寧終於到了。
周寧一進門,看到屋這幾位將領都在此,又聯想到自己被突然來,心裡便已大致猜出他們聚在一起所為何事——定然是因為自己率軍前往晉城一事。
周寧一臉疑地開口問道:“不知將軍此番喚我前來所為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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