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旁的帕爾曼公爵卻顯得異常憤怒,他的青筋都因為過度激而暴了出來,只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大周鎮北王,簡直太無恥了!他居然抱住了陛下!”
拉爾斯夫親王見狀,連忙出聲解釋道:“帕爾曼,你可別說話!那是鎮北王在教陛下如何使用火槍呢,這可是很重要的事。你最好不要胡猜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然陛下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帕爾曼顯然對拉爾斯夫親王的話並不買賬,他冷哼一聲,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畢竟最近葉卡娜大帝對他確實有些不滿,如果他再胡言語,恐怕真的會遭到嚴厲的懲罰。
周寧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彷彿微風輕拂過湖面,他輕聲說道:“調整呼吸,扣扳機。”
葉卡娜聽到這句話,心中微微一,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有節奏。的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著那金屬的冰冷。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子彈如閃電般出,劃破了空氣,徑直飛向河上的天鵝。
天鵝到驚嚇,撲騰著翅膀想要飛走,但已經來不及了,子彈擊中了它的翅膀,鮮濺出,染紅了河水。
葉卡娜瞪大了眼睛,看著傷的天鵝艱難地飛起,然後消失在遠的樹林中。的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興,竟然真的擊中了天鵝!
激地轉過頭,與周寧的目匯在一起。剎那間,彷彿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對視。突然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近得可以到彼此的呼吸。
周寧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稍稍向後退了一步,與葉卡娜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他看著葉卡娜那因興而發紅的臉頰,微笑著說道:“回去多加練習,很快就能命中目標了。”
葉卡娜回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嗯”。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興之中。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站著,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終於,還是葉卡娜打破了沉默,深吸一口氣,說道:“我非常信任鎮北王,書面上的約定就不用了。”
周寧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即使簽署了什麼條約,那也不過是一張紙而已,並沒有多實際的約束力。條約隨時都可以被撕毀,真正的信任是建立在彼此的瞭解和尊重之上的。
塞爾河畔恢復了平靜,河水靜靜地流淌著,彷彿剛才這裡並沒有人出現過一般。周寧率領著他的軍隊,浩浩地返回了熊耳城,為接下來的撤離行做著最後的準備。
與此同時,帕爾曼公爵和拉爾斯夫親王站在一旁,目送著周寧的隊伍漸行漸遠。
他們對葉卡娜和大周之間達的協議一無所知,看著心愉悅的葉卡娜大帝,心中充滿了疑和不解。
葉卡娜並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異樣,第二天清晨就帶著他們來到了靶場。
靶場是士兵們練習弓箭的地方,空曠而安靜。葉卡娜站在靶場中央,環顧四周,然後開口問道:“你們覺得大周的火槍怎麼樣?”
拉爾斯夫親王曾經親眼目睹過火槍的威力,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陛下,火槍的殺傷力非常強大,遠勝於我們的弓弩。”
葉卡娜微微點頭,表示贊同。接著說道:“不僅如此,火槍的作相對簡單,容易上手,這才是它最大的優勢。”
帕爾曼公爵聞言,不好奇地問道:“陛下,您怎麼會如此瞭解火槍呢?”
葉卡娜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昨日鎮北王教學習使用火槍時的景,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讓有些不好意思。
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葉卡娜從腰間掏出周寧贈予的火槍,這把火槍造型緻,線條流暢,木質的槍托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練地開啟彈倉,將黑的火藥和鉛彈依次裝,然後關閉彈倉,調整好準星。
葉卡娜端起火槍,將槍口對準遠的靶子,深吸一口氣,扣了扳機。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火槍噴出一團煙霧,子彈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直直地飛向靶子。
隨著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子彈擊中了靶子,但並未命中靶心,而是稍稍偏離了一點。儘管如此,葉卡娜的臉上還是出了滿意的笑容,畢竟這只是第二次使用火槍,而且昨天才剛剛學習過如何裝填彈藥和瞄準擊。
“看,我就說火槍很簡單易學吧!”葉卡娜得意地對旁的帕爾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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