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說話間,有人叩響了包廂的門。
想到應該是要上菜的服務員,離門最近的簫乾起去開門,江北一隻手還輕輕拍打著江南的後背,試圖讓的緒得到一些平復。
深呼了一口氣,江南也想要慢慢調整調整自己的緒,只是剛剛大哭過一場的還是有些不控制地抖。
服務員把第一道菜端上桌之後,又陸陸續續把剩下的菜上齊了,他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說道:“菜都已經上齊了,請各位慢慢用,如果沒有什麼別的需要的話我就先走了。”
擺了擺手,簫乾示意沒有之後禮貌地道謝:“好的,謝謝。”
待服務員離開之後,顧子良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到江南面前的碗裡:“阿南,這是你最吃的排骨,我今天點了好多你吃的菜哦,快嚐嚐吧。”
這話雖然聲音很小,卻還是被顧子良旁的顧珩弈聽到了,他裝作一臉不滿的樣子對顧子良說道:“哥,你這麼做可就太不厚道了哈,都是阿南吃的菜,那我們呢?”
大家都被這話逗笑,江北夾了一塊酸菜魚到顧珩奕碗裡嫌棄地說:“好了好了,就你事多,都是阿南吃的怎麼了,又不是都是有毒的你吃不了,快吃你的飯吧,真是。”
聽完這話,顧珩奕一臉委屈地看著江北,長嘆了一口氣慨道:“唉,真是世態炎涼啊,我哥只管他媳婦兒也就算了,我媳婦兒也不心疼我,唉……”
幾個人再度被逗笑,看著大家歡聲笑語的模樣,江南的心裡百集,想,不管知道真相的白藍心要如何懲罰自己,現在自己能擁有面前這些人的和寬容也都值了。
很快,幾個人就吃好了,江南舉起面前的果,兩隻眼睛閃爍著淚花:“我真地很謝你們,謝你們對我的寬容,謝你們帶個我的。大恩不言謝,我以飲料代酒,敬你們!”
其它幾個人也都笑著端起杯子,與江南杯之後把果一飲而盡。
不知道為什麼,江南看著他們的歡笑的臉龐心裡總是覺得不是滋味,這頓飯吃的總給有
一種最後的午餐的覺。
很快,大家也就吃完了這頓飯。江南看了看時間讓他們回去休息,無奈沒有一個人腳。直到顧子良邁出第一步,到了江南面前:“阿南,我知道你的心思,無論如何我陪你一起。”
見狀,江北轉對後的楚柳煜小聲說了幾句話,隨後楚柳煜便跟簫乾一起離開了飯店。等他們走後,江北牽住江南的手:“我讓柳煜他們先回去了,但作為姐姐,我有義務陪你。”
沒等江南找到理由推辭,顧珩奕也走到了顧子良邊,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哥,那作為弟弟,我也有義務陪你。”
這話一齣,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地笑了。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便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半。顧珩弈開車,江北坐在副駕駛座上,後面是江南和顧子良,四個人一起開始往白藍心家的方向駛去。
大約過了二十五分鐘,車子便駛達了目的地,從車上下來,江南深呼了一口氣,顧子良見狀,默默牽起的手。四人兩對一前一後走到門口,江南手按響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還是無人應答,正在四個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白藍心從外面回來。
一邊往前走,一邊冷嘲熱諷道:“你們這是幹嘛?堵在我家門口想要幹什麼?怎麼,害了我弟弟還不夠現在要把知道真相的我也給解除了?”
“不是的,藍心姐,我們……”江北上前,想要解釋。
冷哼一聲,白藍心直接打斷了:“你可別這麼我,我承不起,我白藍心只有白夏一個弟弟,其他任何人都與我無關。”說話間,打開了門。
換了鞋,白藍心走到沙發旁坐下,對門口站著的四個人說道:“別裝的那麼客氣懂禮貌了,快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心沉重的四個人一一進了門,白藍心讓他們坐到自己對面,撇了撇:“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你們今天來到底什麼目的?”
從進門就一直低著頭的江南,鼓足勇氣抬起頭說:“對不起,當年白夏的死其實跟我姐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我,我知道他的心臟可以救我的命,我為了生存,一時糊塗就……”
拿著水杯的手停滯在半空中,白藍心一臉的不相信,回過神冷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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