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白藍心家的時候,天空突然雲佈,江北站在門口著裡面一臉痛苦的白藍心停住了步子,長嘆了一口氣:“我想,這些日子,其實也並不好過吧。”
一把把江北攬懷中,顧珩奕也嘆了一口氣:“北北,你就別替擔心了,依照的個,現在知道了真相,一定又會想方設法報復阿南,所以我們應該擔心的是阿南的安危。”
心十分愧疚的江南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屋子裡的白藍心說:“既然我願意跟說出實,就已經做好了任發落的準備。白夏的死本來就是我一手造的,不管怎麼樣報復我,我都是罪有應得。我沒有任何怨言,只要不傷害姐姐,不傷害子良,我就心滿意足了。”
心疼地抱住江南,顧子良安道:“傻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如果你有什麼意外那我還怎麼活?別擔心,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邊保護你,陪著你。”
篤定地點了點頭,江北附聲應和道:“嗯,子良哥說的對,阿南,你別擔心,事總歸會有轉機的。只要我們四個人在一起,就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用含著淚花的眼睛看了看江北,江南也點了點頭:“嗯,姐,我相信你。謝謝你,以後我們一定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了江南的頭,江北寵溺地說道:“傻丫頭,會的,那我們走吧。”
坐上車,顧珩奕確認其餘三個人都繫好安全帶以後才啟車子離開。屋子裡的白藍心這才從沙發裡面站起來,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到門口關上門,然後往臥室走去。
整個人蜷在床上,白藍心抱著自己與白夏的合照,眼淚不一滴滴掉落在枕頭上。
一遍遍著相簿上白夏的臉,腦海裡迴盪的全是兩個人小時候在一起的畫面,那個時候,他們兩個多幸福啊,整天無憂無慮。
任由眼淚一滴滴往下掉,白藍心抱著相簿的手臂更加用力,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一風從窗邊溜進來,吹拂著白藍心的臉龐,風乾的淚水。
驀地站起來,在房間裡面追逐著那風:“小夏,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你在替姐姐眼淚,對不對?姐姐就知道其實你一直都在我邊,沒有離開。”
白藍心說完這番話,風便停了,一下子癱在床上,抱住那照片:“小夏,你不要離開姐姐好不好?你不在,我每一天都過得好煎熬,好煎熬……”
躺在床上,兩隻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悄然之間便已到了凌晨。白藍心也不知何時合上了眼,夢裡,又見到了白夏。
客廳裡,白藍心歡欣地拉白夏坐到桌子前面坐下:“小夏,小夏,你看,這是姐姐給你做的你最吃的糖醋里脊,你快嚐嚐味道怎麼樣?”
夾起一塊放裡,白夏一臉滿足地說:“姐,太好吃了,你太棒了,簡直就是廚神啊。”
白藍心坐下拍了拍手,自豪地說:“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然而還沒等緩過來,場景就猛地一轉,白夏就滿是地躺在地上,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樣子,白藍心驚恐地出聲。
等回過神跑到他邊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不見了。場景再次一轉,來到了一個到盛開這梔子花的麗地方,在那片花海里又一次看到了白夏,他正在投地唱歌。
走到他面前,出手,他調皮地躲閃開,還衝出舌頭得意地笑。
慢慢地,他的一點點消失,過去抱他卻撲了一場空。撕心裂肺地喊:“小夏,別走,不要丟下姐姐,姐姐一個人真的很痛苦,小夏……”
白夏消失了,天空中卻迴盪著他的聲音:“姐姐,我現在過得很幸福,我也希你可以一樣幸福。不要再為我復仇了,我不想看到你紅著眼睛徹夜難眠,否則我也難以安心,放下吧。”
坐在那片花海里,白藍心聽的淚流滿面,不斷呼喊道:“小夏,小夏……”
凌晨四點半,白藍心從夢中醒來,枕頭已經溼了一大片,眼角還殘留著淚水。起,把照片放到床頭櫃旁邊,輕輕地親了一下白夏的臉:“小夏,你放心,姐姐知道該怎麼做了。”
俯,小聲呢喃道:“你說,姐姐怎麼捨得讓你心不安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五點半的時候白藍心起床,開始收拾行李。收拾好之後,最後把床頭的照片放了進去:“小夏,姐姐帶你去旅行吧,我記得你生前最喜歡旅行了。”
拉上拉鍊,白藍心開始洗漱,等所有事都打理好了之後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掏出手機,訂了一張中午飛去爾蘭的機票(那是白夏最喜歡的地方)。
下樓,給做了一頓雙人份的早飯,一份是白夏最吃的,一份是自己的。舉起盛有牛的杯子,釋然地笑著說:“好了,小夏,以後姐姐就要開始姐姐的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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