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他猛的大喝出聲,“你不是說你喜歡白夏嗎?怎麼不過人才死了幾個月,你就轉頭投向別的男人懷抱了,你說你是不是犯賤,你他媽就是個婦!”
狠毒地說出這番話,江北只覺得腦子嗡地一聲,一切任何的聲音好像都聽不清了。
白夏。
這是第一次,顧珩弈和提到這個人。
好像傷疤被揭開,強行在上面劃上兩刀。
他有什麼資格去提他?去評論他?
江北突然就抬起頭,目怨毒地看著顧珩弈。
“憑什麼?”本來是想哭的,卻勾了勾,出了一個笑來,帶著嘲諷,“你憑什麼來和我說這些話?顧珩弈,你有什麼立場來和我說這些話?你沒有,你沒有!”
說到最後,已經有了發狂的覺,明明是悲傷到極致的話,面上卻帶著一笑,彷彿嘲諷著自己一樣:“你什麼都不懂!我有今天都是你們我的,我能這樣都是你們害的,白夏為什麼死?你應該好好去問問江南,而不是問我!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怎麼可能會變如今這樣。”
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最後說著,卻已經是捂住了頭,哽咽出聲:“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
顧珩弈眉頭一跳,聽見提江南,他就覺得一火氣從心頭湧上來。江南在他心裡是純潔無暇的人,怎麼可能就被這樣詆譭。
“閉!”他大聲呵斥著,可是江北還在那裡低頭哭泣,“你和顧子良,不也是噁心極了嗎?”
“你有什麼資格去說江南?”
“江北,你也一樣,特別噁心,你本也沒有一資格,去說江南,你不配!”
江北突然笑了。
不配,那誰配?他嗎?還是白夏?
白夏是因為才死的,變這樣也是一手造的,現在顧珩弈來和說不配。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這樣想著,就這麼咯咯地笑了起來。
越笑越張狂,而後慢慢站起,直視面前的顧珩弈,突然心裡有了底氣一樣,第一次對著他說。
充滿了笑意地說:“顧珩弈,你和江南,都讓人噁心。”
“。啪!”
空氣裡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顧珩弈高高舉起手,目兇狠地看著江北。而江北則完全是被打懵了的樣子,臉頰腫的老高。
他給了一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