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吃飯嗎?”
偌大的客廳裡,顧珩弈閉著眼躺在沙發上,眼睛下帶著青,有著深深的疲倦,而後他從手裡掏出煙,索著點上,而後深吸一口,吐了出來。
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吃飯了,今天晚上我去給江小姐送飯的時候,還告訴我想喝湯,顧先生,沒事的,江小姐遲早會知道你的好的。”文姨笑著說。
顧珩弈沒說話,更加用力的了一口煙,而後停住,憋了好一會才吐出來。
他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里著虛無的某,倒影著文姨的影。
“是嗎?”他喃喃道,聲音很小聲,但還是被文姨聽見了。
“會的,遲早有一天會的。”文姨忍不住鼓勵他。
顧珩弈轉頭,眸子裡的星星點點聚集在一起,最後停留在面前的婦人上,皺眉:“還說過別的什麼話沒有?”
文姨一愣,腦子裡頓時想的就是江北中午和說過的那些話,要是被顧珩弈知道,他肯定會很傷心吧。
這一愣神的功夫,落在顧珩弈的眼裡,自然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他突然懶得聽下去,擺擺手,示意文姨下去,他想一個人待一會。
手裡的煙很快就完了。
江南不在家,對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兩個人都選擇的忘,沒有一個人主去提,或許也察覺到了他不同尋常的行為,但是他不想去解釋,也沒有心去解釋。
從早上開始,吃過早飯,就出門逛街去了,除了走之前從他這裡拿了一張一百萬的卡,然後落在自己面頰一個吻,很輕,有著鼓勵他繼續下去的意味。
可是他毫都沒有心,甚至在噴了新的香水上來時還重重打了個噴嚏,直接就將那些慾全部打了出去。
手上突然傳來一陣灼熱,他本能的張開手,將煙丟了下去,皺了皺眉。
他原本沒有菸的習慣,最多是在商場上那些虛偽的客套才會上那麼一兩支,可是最近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就瘋狂地想菸,好像那些煙下去了,就能麻痺他的神經一樣。
可是隻有他知道,並不會。
那些空虛的,寂寞的,想要的,的,在經歷了一又一的煙之後,還是會在深夜裡,在他的腔裡腦子裡囂著,想要,想要。
他那些。
可是同時又不明白,到底在些什麼。
電話響起,是公司的人打來的,他已經有好幾天都沒去公司理事了,剛一接通,皺著眉頭聽了一會之後,他才手按了按眉頭,開口:“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理。”
按掉電話之後,他才站起了,再次睜開眼,眉目間帶著堅毅,又是那個商場上手段殘忍的顧珩弈。
剛才的一切,都要被拋在腦後,現在開始的顧珩弈,就是一個全新的顧珩弈了。








